散的干干净净。
他在她心中已经悄然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
“长安”
“唉你不能进去王爷和王妃在里面”
门口传来素心可以提高的声音,“就算是太子殿下让你来的,你也得守规矩”
“规矩”尖细的嗓音拧了了一个阴阳怪气的语调,话音刚出就见臂弯中搭着拂尘的太监走了进来,行礼后笑着说,“给王爷王妃请安,皇上急传王爷去大明殿,奴才也是着急才闯了进来,还请王爷勿怪。”
卫长安留意到容黎笙并未带面具,急跨了一步挡在了他前方,“公公不是在太子殿下身边听候差使,怎么是替皇上传话”
“自然是因为殿下也在大明殿,现在就都在等着二王爷前去呢。”
她冷眼盯着面前的太监,对方怪里怪气的样子让她十分不舒服。
那太监见容黎笙一直被卫长安挡住,狐疑的歪头去看。
“知道了。”卫长安往后退了一步,将他完全挡住,“但是希望下次公公传话,还是按照规矩来。二王爷脾气好,可不代表我也心胸宽广,奴才就是奴才,时时记好自己的身份才能做出让主子满意的事情来。太子殿下养的狗比你们的身份还尊贵些,你见过他乱吠吗”
今天若不是为了容黎笙,这奴才就是把鼻孔对着天,她也懒得正眼瞧上一眼。
传话太监脸色变了变,可还是维持着笑脸,“奴才把话带到了,奴才告退”
“站住”卫长安冷冷地开口,“平时太子的话还没说完,你就敢走”
他一愣,“奴才不敢。”
“知道你不敢,王爷听到了,你退下吧。”她在对方刚要转身的时候又补充说,“太子没教你,退出去前要跪着行礼”
小太监面上笑容坚硬,跪了下来,“奴才告退”
人走后,她才送了一口气,正要转头去看身后的人时。忽的从背后伸出一直手臂揽住她的细腰,卫长安跌坐在他怀中。
容黎笙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左臂伸开,怕血渍脏了她的衣裳。
他合目,闷声笑了。
说来可笑更可悲,如此这般维护他的人只有卫长安一个。
有这一人,就够了。
雨歇,黄昏近。
大明殿内掌着数个花枝烛台,烛光将殿内照的亮如白昼。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只空荡荡的站着几个人,满目富丽堂皇之景让人只觉的冰冷阴森而嗅不到一丝温暖。
他们是兄弟,是父子,可首先是君臣。
“父皇,刺客已经全部伏法,不过背后指使之人儿臣也查到了眉目。当夜,儿臣于那个逃脱的刺客交手,刺伤了他的左臂。儿臣已经下令封锁宫门,他绝对逃不出皇宫。只要再逐个验身便知道对方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