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龙袍玉玺,又装成双腿残废怎么看怎么像是另有所图。
“容黎笙”她一脚踏进殿内就慌忙在混乱中寻找他的身影。
黑衣刺客和黑红飞鱼袍的侍卫打在一起。
容黎笙握着轮椅的轮子,眉头紧拧。
忽然间,一名刺客调转剑头朝容黎笙刺了过来。
“当心”容奇大叫一声,几步跨到容黎笙的身边,揪住他肩上的衣服就将人拽了起来。
那一剑刺偏,划开了容黎笙背部的衣裳。
绸缎的垂感极好,他的左袖当即耷拉下来,大半个身子都暴露在外。
容奇这时被刺客拍了一掌,扶不住容黎笙似得撒了手。
他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倒在了所有人脚下。
卫长安捂住嘴,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容奇。
她分明看到刺客对容奇下的手并不重,她也看到了容奇松手时阴冷的笑意。
这不是刺杀,这是试探和折辱。
“容黎笙”她不顾一切的冲进刀光剑影中,将他扶到怀里,额头抵着他的发顶,“容黎笙,你要忍住千万要忍住。”
卫长安紧紧的抱着他,身子颤栗。这话不仅仅是在劝容黎笙,也是说给她自己听。
两颗温热的眼泪砸在他的脸上,容黎笙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保护皇上和王爷”容奇瞥了一眼卫长安,夺了侍卫的剑高声道。
刺客全部身亡。
容奇抬手抹去脸颊上的血点,随手将剑抛下。
沾满血的长剑砸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哐当”响声。
侍卫们齐刷刷持剑跪向站在高台上的皇帝。
“父皇受惊了,是儿臣对宫中的守卫部署疏漏,请父皇责罚。”容奇朗声说。
“此事不怪你。”皇帝看了一眼容黎笙,“你做的很好,武功也大有长进。来人,把二王爷扶起来。”
容奇抬手让走来的侍卫退下,亲自上前。
“二皇兄可受伤了”他说着挽起容黎笙的左臂,往那干净毫无伤痕的身上一瞧后就紧紧的拧住眉头。
容奇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一边捏着容黎笙碎了半截的衣袖,似乎还想将整个袖子都扯下来好看清楚容黎笙的身上到底有没有伤。
卫长安一把将碎布按住,但他的大半上臂依旧露在外面。
“有劳太子殿下搭把手。”她说,“多谢太子殿下。”
容奇没说什么,同她一起将容黎笙扶到了轮椅上。
“皇上,二王爷真的没有谋反之心。”卫长安跪下,“王爷如今腿废了,一成武功也没有,府中更没有幕客西席。他站都站不起来,又如何还生出了谋逆的想法”
“此事定当公正处理,二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