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容奇不甘心,他静心布置了这么久的局没弄死容黎笙不说,反而还让他顺理成章的摆脱残废身份变成神仙。
他同容黎笙动起手来,容黎笙每每让他半招激怒了他。
容奇下手更狠,不甚伤了胯下的马,他摔下马的同时被马压断了右腿。
但断骨还不算重,太医徒手便能对准骨头,再进行包扎修养便可。这样一来虽然免去了长期的破皮流血之痛,可徒手整骨的痛楚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他咬着布巾,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可两只眼眶却布满了红血丝,泪水盈盈。
皇上只在门口站了站便走了出去,问身边的钦天监监正,说“那些道士说二王爷是白虎神君转世你觉得此事如何”
监正思索片刻,道“破晓之前破晓之色是为黎,正阳显见,觉悟黎烝,唯生其二皇上扶乩判词指的可能就是二王爷”
“唯生其二”皇帝阴郁积沉的脸抽搐了两下,显然是不满意这个结果可又不得不接受。
“皇上。”福和走了过来轻声说话,像是怕自己声音稍大一点就激怒了这位万岁爷,“卫大人侯在大明宫外请见,他说说是带来了能证明二王爷清白的证据。”
华枫宫一如既往的清净。
只不过以前是他们不屑接近,如今是不敢接近。
容黎笙坐在床边,骨节分明的五指轻轻拂过那张鹅蛋脸上的擦伤。
她沾了灰尘的脸颊已经被擦干净,白嫩的皮肤使得伤痕更加显眼。
他一心防范容奇却没想到被意料之中的凌风图钻了空子。
这个男人就像是藏在暗处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咬人,极为难缠。
他派出去暗中保护她的人竟然被凌风图戏弄了好几次,最后找到卫长安时她昏倒在郊外路边。
卫长安睡的很不安稳。
眼皮底下的隆起左右转动,绑了布条的右手忽然抬起紧紧攥住容黎笙的衣服。
“让我走我要去救容黎笙”她叫出声来,眼睛一睁便醒了过来。
她凝滞的目光过了许久才动了动下移望向容黎笙。
卫长安看着他,知道这是容黎笙却又觉得这不是他。一种奇怪的感觉盘桓在她心头
“别怕。”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回来了。”
“你是容黎笙”她声音轻颤。
“不然”
他的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虽然并未暖如春风确实千里冰封的世界中最后一点温度。
“这里是华枫宫”
她看了看四周,总觉得这几天的记忆有些不太真实,仿佛在做梦一般。
到底是现在是梦,还是那些绝望无助是梦
卫长安赶忙坐了起来,掀起袖子就在皓腕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