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素心吓得忙架住卫长安的身子,她瘦的几乎没有重量任由素心扶到床上躺下。
“主子,您躺着,奴婢这就叫太医过来。”
卫长安虚弱的点了点头,眼皮沉重,用尽最后力气强撑着也只是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事物模糊,五感飘离体外,所听所见都如同虚幻,没有痛苦也没有烦恼。
卫娇莺的话堆积再她的脑海中不断重复。
什么正妃之位,什么今后的荣宠她唇角不受控制的勾了勾。
恍然间,她似乎看到了凌风图那双阴冷的眸子出现在眼前。
凌风图凌风图
她找到了一些被带回皇宫时的记忆碎片,只是并不能确定是真是梦。
圆月挂在枯黑的梢头,她被谁扛在肩头。
暗夜中各式各样的阴影如同列于小道道路两旁观摩的人,纷纷退后。
城墙高耸,朱门开启了一条缝。
她在进入城门后,看到城墙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以幽蓝的天幕为衬,站成一道孤影。
一只花从城墙上坠落,鲜红之色如经血染般有种说不出的妖异之感。
她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
卫长安从噩梦中惊醒,身子一颤便睁开了眼睛,可还未想起昨夜的梦,她就被长臂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容黎笙将锦被拉过她的肩头,大手按住她身后的被子不让一丝冷风有机可趁。
他他是什么时候睡在她身边的
卫长安抿着唇惊讶的盯着容黎笙的睡颜。
他们贴的很近,她微微抬头便能看到他布满青色胡渣的下巴。
容黎笙的身上本来就有一股香气,被捂暖后就更好闻。
她的心柔软起来,可立即想起他即将娶另一个女人的事情,便觉得一根刺扎进了心里。
卫长安推开他想要空出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是手掌刚刚用力,他就睁开了双眸。
“嗯”
容黎笙深吸一口气,脸上是没完全睡醒的倦怠。
“醒了”
“我睡了多久”她笑笑,依旧不动声色的想要往床的另一边挪动。
他哪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一手揽紧她的药,低头沉声问“躲什么”
“我睡醒了,想起床活动活动”
“说实话。”
“我,我说的就是实话。”
实话实话是她一看到容黎笙就想到他同吣染公主大婚时的情景,就算是想象中的红色她都觉得扎眼。
如果现在习惯了身边有他,将来独自一人的时候该怎么办
“这床有点窄,我喜欢睡在宽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