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头也不回。只不过当下深夜,出去放眼一看她根本分不清方向只好又折了回来
“容黎笙有什么好那种人自傲冷漠,整天摆着一张臭脸。”
“你觉得他冷漠是你的事,我知道他比谁都温柔可靠。他也从来不会强迫我玩什么无聊的游戏,更不会像有些人一样笑脸冷心,这才是最可怕的。君子和小人的分别就是如此。还是说你想让我相信害死了自己母亲的人说的话”
说起容黎笙她心中甚至有些得意,可再看凌风图却像一个被数落了的孩子一样难过的抿着嘴唇沉默不语。
这次不是她的幻觉,凌风图的身上确确实实散发出一种落寞感。
“我没有推她。”他说。
火堆隔在两人之间,干柴爆裂声在忽然安静下来的山洞中愈发清晰。
“是她自己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