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会儿才接过来,面色凝重的打开来看果真只有一封信。
薄薄的两张信纸上字字都是杀他的刀子,他的眼睛越瞪越大,一手按在心口一手猛地抓紧了信纸就歪倒着喘不上气来。
礼部尚书田纪中辞官了。
消息传到东宫时,容奇不免一愣,皱眉问了句,quot你说什么quot
quot田纪中大人将官府官印都交到了丞相那里,还说了田家田地财产皆留了下来充入国库。丞相接到他托人送来的东西后派人去田家,可是已经人去屋空,无处可寻。quot
quot他儿子不是病了quot容奇不解,上午才听说他儿子突发恶疾,下午他带着生病的儿子要去哪里
quot卑职不清楚,丞相只是吩咐卑职将此事禀告给殿下。quot来者说。
quot知道了,你下去吧。quot
容奇在屋中来回踱步,没办法了他现在已经无路可退
自古成王败寇,只要容黎笙死了那么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哪有丞相想的那么复杂,他会证明他才是对的
第二日。
卫长安被猴子活灵活现的讲述给逗笑了。
昨夜太子恐怕是被吓惨了。
那些刺客并没有消失,而是被容黎笙藏在了东宫一所不常开的屋子里。
那些人在药效发作期间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因此一醒过来便觉得还在华枫宫打斗。
满满当当一屋子人,愣了一整天都没被人发现。可怜东宫那些奴才有多玩忽职守。
他们醒过来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连眼前是华枫宫还是东宫都认不出四处乱窜。
听说太子正经过,差点被刺客当成容黎笙刺伤了。
后来容奇问他们为什么消失了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竟是谁也答不上来。
他们就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操控,忽然一同出现在了这里。容奇当时的脸色别提有多好看了。
“主子,主子不好了。”素心提着裙子慌忙跑进屋子,“大饶皇子来了,说是一定要见您,现在被王爷拦在外面。他们两个像是要打起来了”
凌风图来找她
卫长安只是稍稍一愣就猜出了他意为何事。凌风图一直在偷偷找玉玦,始终不肯让别人发现他的心思,如今没办法只能来找曾经跟他待在一起的她问问线索。
她倒是知道玉玦在哪里,只不过这是容黎笙和他的事情,她不便插手。
“王爷不会对他动手,别急,我们不出去就是了。”她对素心招了招手,“来,坐下来喝杯茶,猴子你继续说。”
事情果然如她所说。
大堂内,不管凌风图怎样出言挑衅,容黎笙都不为所动慢悠悠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