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
“那有怎么样他自作自受”
“话可不能这么说,您冷静下来想想大君新颁布的法令。况且这么多人看着,是您动的手,他一个脑袋不清楚的乞丐懂什么,到时候受罚的还不是您不如让我把他治好了,赶出去得了,不用惊动官府,什么事也没有。”
说罢,卫长安又补充了一句“看好了算您的,人死了算我的,我看病不收钱。”
他有些犹豫,可终究抵不过围观者一通劝告才黑着脸把他们收了。
店主给他们腾了间房,又抓了身旧衣裳往床上一丢,没好气的说“赶紧把人治好,别在这儿耽误我做生意。”
“您放心。”
她拧干毛巾朝店主笑了笑,粗壮的大汉憋着一腔不满怎么也找不到发泄的机会只好扭头离开。
乞丐只是磕破了头皮,已经被她止住了血。
卫长安坐到床边,擦了擦乞丐清理的差不多的脸。
她打量着男人脸上的伤疤,微微愣神,兴许是下手重了些。对方忽的睁开双眼
他脸上褐红色的疤痕纵横交错,如同被一条条蜈蚣交叠爬满盖住了本来面容。
而那双格外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如同跌入毒虫坑中即将被蜈蚣淹没得人用最后的惊恐绝望目光进行求救。
她屏息未动,见他似是梦魇又合上了眼皮才松了一口气重新打量起他的脸。
这些伤在旁人看来或许会觉得恐怖到不想再看第二眼,可在她看来却有些奇怪。
乞丐的脸上有两种伤痕,应该是被火毁容后又在伤痕上添了刀伤。
烧伤倒是可以解释成天灾但刀伤未免让人难以理解,谁会对他下如此狠手
她将伤口包扎好,准备叫伙计上来帮这个男人换衣裳,正端起水盆忽觉脖子后面冷嗖嗖的便当即将木盆泼了出去。
本该刺向她的刀猛地收回,刺客转身三两步从窗口跳了出去,卫长安立马伏到窗边看了一眼人离开的方向夺门追了出去。
追了一条街后,卫长安站在穿梭往来的人群中再也找不到那个人的身影。
她初来朔城还什么事都没做呢,这就得罪人了
“都来看看”
“铛铛铛”木梆子有节律的敲响。
“大君有旨君后得了怪病,召集名医进宫替君后看病只要是觉得自己有能力的,都能去官府报名。治好了君后的病重重有赏”
行人朝声源处涌去,她被裹挟其中推到了最前方。
只见两个官兵打扮的人正往木板上贴黄纸,另有一人敲了三下梆子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大君有旨”
“官爷,兴许我能试试。”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