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晚凝握紧鞭子。
“我只是实话实说,怎么敢威胁公主”
上次被君后身边的嬷嬷阻止,她不能太执意接近晚凝公主以免暴露。
因此她向朔宫宫医所说的花癣一事也未尽全部,给晚凝配的药中减了两味药材,只能将痒止住可脸上的红疹不能去除。
她估摸着时日,晚凝公主这两日也该失去耐心来找她麻烦了。
“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会治病等宫医找到治法,你也就没有活着的价值了。”晚凝冷声道,“你得意不了多久。”
“公主似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卫长安满脸无辜,“我不是说这病只有我能治,而是拖久了您脸上的红疹便再也无法消除。您长得这样好看,唉可惜了”
“啪”的一声,长鞭在她面前的方笺上落下。枯黄色的纸张被从中劈成两半,碎屑飞扬。
她看着晚凝即将爆发的样子就知道激将法生效了,慢腾腾撤去被抽烂的纸又换上了一张新的。
“唉公主,公主冷静。您就先让素宁大夫看看,万一她说的是真的”云儿急忙说,“要是您的脸毁了那可怎么办啊”
“等公主的脸恢复如常,到时候再杀了我也不迟。”她说。
“看”晚凝终于被说动,冷着脸往桌边一坐,一拳重重地垂在桌上,“你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招,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事情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将药方改了改让云儿重新煎药。
三日后。
晚凝站在屋外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左看右看,脸色愈发阴沉。
持镜的宫婢偷瞥了一眼她的神色,当即吓得连镜子都拿不稳了。
她挥手将铜镜打翻,咬牙切齿怒气迸发。
镜子咣当落地,宫婢也吓得长跪不起。
“公主这是怎么了”云儿小心翼翼的问,“奴婢见公主脸上的红疹消去了不少,已经是好转之势。”
“好转”晚凝反问,“这些东西是第一天喝药后变没的,已经过去三天了。还是这个样子。我以为那个女人不会再给我耍什么花招,没想到是个不怕死的货色好,既然如此,我就”
“公主,素宁大夫不是说了,这病每日都要观察以便更改药方。这两日她前来求见,您都将人赶了回去”
“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了”
云儿立即低头,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是觉得素宁大夫不敢在公主面前耍花招。不如还是让她过来等您的病好了,还不是想怎么处置她都行”
晚凝闭上眼睛,将怒意忍了又忍,“让她过来。”
“公主,公主不好了,他跑了”一个宫婢张皇失措的跑了过来,“奴婢送饭的时候,看到屋子的门是开着的,他,他”她手指向身后结结巴巴怎么也说不清楚。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