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自己动手倒了一杯茶。
卫长安不禁愣了愣,这是要聊两句的意思吗大王子和晚凝公主果然是一母所出,就连这种不喜欢听别人说话一意孤行的态度都如同复刻。
“大哥还要在这里坐一会儿那我和她就先回去了。”相欢开口打破沉默。
她激动的看向相欢,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这孩子平时怯怯懦懦不爱说话,但一开口就合她的心意
“你想回便回去,我要跟素宁大夫聊一会儿。”大王子说。
“那我也留下来吧,等大哥说完了我再让素宁大夫帮我看病。”他如一个被打压后的受气包,满腹委屈又不敢发泄只能乖巧的在她身边坐下。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大王子看他的目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疏离感。
想想曾经的容奇她大概也能明白,这就是所谓的皇室兄弟。
“不知素宁大夫的母国是何处”大王子问。
“天衢国。”她早就编造好的身世终于派上用场。
“天衢那离我们这里路途遥远,日后回家访亲甚是不便,不如将双亲都接来这里居住。”
她垂眸不忍的笑了笑,又装作坚强毫不在意的样子将双亲早年病故,自己被游医收养传授医术云云皆说了一遍。
情真意切到她差点自己都信了,吸了吸鼻子又看了看坐在桌边的两个人。
四王子果不其然单纯的相信,而大王子完美的演绎出看客的冷漠。
“如此一身轻松倒也好。”大王子说,“以后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
卫长安心中惊愕,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有这样安慰别人的她说的是她爹娘双亡,他说死的好
“好冷啊。”相欢搓了搓手嘀咕到,“才落了第一场雪就这样冷。”
“你用我这个汤婆子吧。”她忙将裹着毛皮套子的汤婆子送给他。
“给我了你怎么办”他有些不安。
“没关系,我穿的厚实。你看你怎么穿着薄衣就出来了”她坚持将其按在他手中,“拿着吧。”
“真的没关系吗”他内疚的看着她问,又小心翼翼将汤婆子连同她的手一起握住,“不如一起暖手好了,万一因为我生病,我”
坐在对面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了,语调微冷,“你要是冷,就回去。”
相欢被责备后连头也抬不起来了,双手微颤着慢慢松开。但他的手却反被那双凝脂雕成的手覆住按在了暖烘烘的毛皮上。
卫长安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开始她只是觉得四王子和自己身世相似又同情他的遭遇,不知不觉中已然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虽然在将军府中她只有过一个处处想害死她的庶妹,这让她没机会好好当一回呵护弟弟妹妹的长姐。但护短仿佛是她与生俱来的性格,谁都别想欺负她认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