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的打算是让她混进出宫的教徒中离开,这与容黎笙想的不谋而合,但两人出宫后的打算却不相同。
为了保险起见,她应下了君后的话,后来又偷偷跑到了容黎笙准备的车上。
君后让她暂时在朔城内躲一段时间,等风波过去了再出城。但是她一天都等不了,节外生枝这类的事情她见过太多太多。
因为有君后的打点,所以在出宫时十分顺利。
马车微微颠簸着混入人流,若是能都逃出去最好,若是不行她就只能引开别人的注意让卫荣景先逃。
她相信兄长不会辜负她的苦心
卫长安气都喘不上来一口完整的,可依旧艰难的扭头往后去看。
侍卫骑着马紧跟在他们身后,奔腾的马蹄声如雷鸣。
方才同她一起的马车已经掉了队,卫荣景听说马车是君后安排的似乎并不惊讶也没多加为难车夫。
“啊”她脚下一滑摔倒,晚凝虽然及时勒住马,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拖了一段距离。
冬衣厚实,幸而摔得不重。
“你现在可想起来了”
“我真的不知道,公主你就算再怎么为难我,我还是不知道。”她吐出嘴里的头发,一口咬定,“为什么公主这么肯定是我将人带走了”
预想中,第一个发现她逃跑的应该是祭司官。若是面对这个人,她还能想出应对的办法。
晚凝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气,冷笑起来,“我看你是还没想起来。行,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想。”
宽阔无人的道路上一行人马奔驰而过,马蹄踏碎了安静的夜晚。
卫长安努力调整呼吸,疲劳的身体只是在被拖拽着不得不向前跑。
凛冽的空气在她跑起来时带起的风像一把把凌厉的小刀从鼻子扎进她的体内,呼吸间能感受到喉咙中弥漫着一股舔腥的气味,被汗水浸湿的领口变成了一双阴冷黏腻的手勒住她的脖子。
“咳咳”
左膝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负荷,卫长安倒下,身子比灌了铅水还要沉重。
晚凝斜睨了她一眼,咬着牙抓紧绳子,双腿一夹马的肚子加快速度。
“你别以为我会心软,今天你要是不说,我就杀了你”晚凝怒声说。
卫长安用上所有力气也只是抬起手抓住了绳子。她不能倒下,必须要想办法到底要怎么才能骗过晚凝
“停下”晚凝勒住马,呵斥着跟随在身后的人。
不远处本该漆黑一片的地方亮点灯火,细看才发现是有人提着灯笼。
两列宫婢提着灯笼站在华丽的马车边走来,车前的琉璃灯微微摇晃。
她看清楚那些人后,脸色沉得如同要滴下水来。
“公主,祭司大人派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