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来说,她应该巴不得他出事才对,竟然还会如此尽心的保护他。
云儿笑了,将她按在凳子上,动作极快的将她原来的发髻拆开又挽成宫婢发髻样式。
“公主她就是嘴硬心软。听说以前公主和祭司官关系还可以,忽然有一天从外面回来公主就开始讨厌祭司官了,还说什么都是假的原来就是一个神棍之类的话。”
云儿将发髻挽成,又开始帮她穿衣服。
“大王子把您抓起来的时候,公主还去跟大王子吵了一架,她真的很在意您呢。”云儿说,“准备好啦,圣女要不然您再喊两声”
“喊什么”
寒风无孔不入的钻进衣服里,两名侍卫早就冻得手脚冰凉,斜眼一看被关上的门后久久没听见声音,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就要去推门。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一声叱骂,紧接着是云儿时远时近隐隐约约的哭声。
“没用的东西,滚”
门被打开,打扮成宫婢的卫长安假装捂着脸痛哭而逃。
大王子吩咐过要验查出入之人的身份,不过看到姑娘哭的这么难过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信了祭司官的话。
什么莫名其妙的猜题游戏,她才不想参与
她现在就要和容黎笙离开这种到处都是陷阱的地方
容黎笙和她一样住在神迹台,不过两人隔得有些远。
白天看这些层层叠叠的台阶总觉得像是要直通仙界,晚上再一看只觉得是要延升去地府。
“容黎笙”
她撞开门,“我们快”
所看到的一幕让她瞠目结舌,甚至感觉她不该出现在这里。
“她中了药。”容黎笙一只手同时抓住长霓公主两只纤细的手腕。
长霓公主衣衫凌乱,面色绯红眼神迷离,就算他不解释她也能看的出来。
不过
“她中了药,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卫长安尽量往好的地方想,但所有的证据都将她拖入现实。
“我”
容黎笙刚开口就又抿紧了唇嘴唇。
还是她不能知道的理由
“我知道了。”卫长安焦急的心情被扑灭,“我是来问问你想不想走,君后已经准备好马车要送我们离开。容黎笙,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明天明天可能会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事。”
“四王子告诉你的”
她无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和相欢有什么关系这种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有”她用下巴指了指长霓公主,“你要是想带上她,也行。”
她已经写了封信嘱咐云儿交给君后,时间急迫只留了短短几个字,不过她相信君后能明白。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