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你”晚凝瞪大了眼睛,“我说了不会再喜欢你就是不会卫荣景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是,我不在乎”
“有话好好说,晚凝,我觉得这件事”
“你滚开”晚凝用力将她往旁边一推,没想到卫长安的力气根本不及她的十分之一轻松一搡就倒了。
晚凝愣住,看向被卫荣景接住的卫长安,连唯一一个支持自己的朋友都被她亲手推开了,这次她是真真正正的孤立无援。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类人,我什么都不在乎”她大叫了一声后红着眼眶跑走了。
卫长安自己站稳,抖了抖有些皱巴巴的袖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问“兄长,不追吗”
他只是做出一副冷漠不在乎的样子,将投向远处那个背影的目光收了回来。
“别装了,这是什么”她将刚刚顺手摸到的一串红玉石手串拿出来。
手串挂在她的食指上,静静地控诉着他不为人知的心思。
见他还是不肯说话,她干脆开始自说自话,“这种红玉石手串得用金丝线穿起来才好看,而能买到金丝线的地方恐怕也就只有首饰铺子了吧”
上一次她听说晚凝扯断了手链用玉珠沿途做下记号,这才让卫荣景找到永安王的藏身之处。
想想他在烛光下一颗颗串珠子,粗笨的动作却显示出格外的细心和认真,这幅场景让她想笑。
既然心意已明,为何又要生出这些是非
卫长安歪着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兰哥,招了招手。
兰哥蹦蹦跳跳的跑来,抱住卫荣景的手臂,用甜腻的声调问“王妃,怎么了嘛”
“兰哥小姐还是别装了,这种样子不适合你。”卫长安说,“你跟我兄长是不是在合计着什么,还是说你给他出了什么主意”
见兰哥面上的嬉笑之色一滞,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一部分。
“既然已经被我发现,就不用你再帮我兄长出谋划策了。相信你知道我兄长的心意,该做什么你应该也清楚。”
话说到这种份上,她尽可能的留住了兰哥的颜面,若是对方还是心有不甘想掺和其中就别怪她护起短来没办法手下留情了。
“没有没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兰哥当即放开卫荣景与之保持距离。
这次真的不是她的主意。
还记得三天前。
她想来找卫荣景,但表兄温远玉却让她以后少去将军府。
尽管温远玉的话说的委婉,可她还是能听懂其中的意思。不就是卫荣景看不上她嘛,她看得上卫荣景就行了,再说她的家世虽然比将军府低了一点但各方面条件也不至于太差。
抱着有志者事竟成的心态,她决定一个人迎难而上。
但卫荣景连迎难而上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