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阴差阳错间,他们还是进了宫。
“什么女人”永安王问。
“听她所说,她是千里迢迢过来找容黎笙。其穿着与口音不大像京都之人。”
“后来容黎笙将这个女人待回皇宫了,保护的很好,看来不是什么其身份也不容小觑。”
原来老天并没有偏爱容黎笙而对他赶尽杀绝,这不是给掉入泥沼的他抛下了一根救命的绳索
容黎笙这辈子注定是要毁在女人手上。
“你们两个,在一个时辰内把那个女人带到本王面前来。”他微微后仰,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王妃,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羽仙受不了这种气氛,还是想要解释。
自从卫长安把她带到了这里来后,两个人坐在桌边就没说过话。
但是她能感觉到,对方冷厉的目光时不时就要在自己身上停留一会儿。
“那些人真的不是我带进来的。”
“我知道。”卫长安笑了笑,“安心等在这儿就是了。等下自会有人带我们出去,等出了宫就安全了。”
她看了看四周,华枫宫的陈设依旧。
不过离开了三四个月,她看这里竟然有了久别重逢的亲切感。
可是在得知羽仙这几天也住在这里的时候,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自己的宝贝被人玷污了的感觉。
这是容黎笙母妃以前住的地方,对于他来说肯定意义非凡,能让羽仙住进来难道不是在暗示什么吗
羽仙慌忙摇头,“宫外才危险,屠了我寨子的坏人正在找我的下落”
“我还有一事不大明白,不知道能不能请教请教羽仙姑娘”
“王妃请说。”
“你说有人屠了你的寨子拿了你们密不外传的蛊,既然他们想要的东西已经得手了,那为什么还非得治你于死地不可”她问。
羽仙愣了愣,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可,可能是因为”她目光在桌面上打转,很显然是在想应付的借口。
卫长安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如若将心中还没有找到根据的想法都跟容黎笙说了,指不定人家还以为是她善妒。不如把事情都弄清楚了再摆在他面前,让他无话可说只能接受现实。
她感觉这个女人目的不单纯,绝不是空穴来风。
“可能是因为他们不想”羽仙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抬眼撞上卫长安冷冰冰的笑意后更加急了,“王妃,我没有说谎,其实我,我”
“羽仙姑娘,既然我对你都有怀疑,那容黎笙怎么可能对你绝对放心呢他能容你如此,十有八九是看在你爹娘的面子上。”
卫长安道“如今你要分清孰黑孰白,弃暗投明为时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