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族,永安王在他们王宫越等心里越没底,脾气也越来越暴躁,然后发现给他拨过来伺候的人也越来越敷衍了。
好几个宫女看他的眼神都像看私人一人,如此他自然发现不对劲,干脆直接都将人打发出去,把自己几个心腹都召集过来。
“朔族一定有古怪,就算他们大君当真出巡,也不可能去这么久。”
又不是到其他地方去,只是在城周边走一下。
他几个属下纷纷点头,有一个特别机灵的,更加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这几日属下瞧朔族官员频繁出入王宫,听政时间就会全部聚集,他们大君应当在宫中才是,只不过不愿意见我们而已。”
“呵!果真是墙倒众人推。”永安王冷冷一笑,咬牙决定了,“不管了,今夜本王到大君寝殿探查一下,如果他不肯与我们合作,我们便连夜逃出王城,便边境汇合。”
他们这么多人一起行动太过惹眼。
永安王的属下不想他亲自犯险,然而他自己坚持。
而已与大君谈判也一定要他亲自来,如今没了办法,留下三两个保护他的安危,别的人趁着夜色先逃出了王宫。
小心翼翼摸到大君寝殿当中,那里灯火通明,永安王眼神黯了下来,心里更加愤恨。
依然明白,这么多天就是朔族大君不肯见他。
踱步出去,还保持着自己的风度,“大君出巡回来,怎么也不叫人通报一声?本王也好过来拜会不是。”
“谁许你擅自闯入本君寝殿的?”大君冷凝着脸色,戒备起来,“永安王如此行事可不符合你们天朝的礼义廉耻。”
“那些不过是骗人的虚礼罢了。”
永安王紧握住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想非常时刻就用非常手段。
“今夜若不是本王过来,还不知道大君原来没有出巡呢,现在本王只问大君,愿不愿意与本王一起合作?”
“本君这么多日子避而不见,难道永安王还不明白本君的意思吗?”
大君哈哈一笑,“容黎笙要比王爷更加可靠一点,也更加英明,本君自然选择与他合作。”
“你将本王的行踪告诉了容黎笙?”
永安王快速抽出袖间匕首,朝着大君攻过去,“你不仁就休怪本王不义了。”
“蜉蝣撼树罢了。”大君不慌不忙躲过一击,打落桌上茶杯,外面侍卫立刻如潮水一般涌进来。
永安王之所以能走到他面前,是因为他叫人放行了。
“永安王!你如今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罢了,不跪在地上求饶,还有何资格与本君来抗衡,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哈哈大笑,“这样本君还能用你与容黎笙换东西呢,这已经是你最后的价值了。”
“你等着,本王迟早有一天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