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只是她们两个人在负责。
卫长安大为光火。“嫂嫂的药便那样放在房中,你们睡着了,或者不在的时候别人动了手脚呢?”
便叫她们好好下去想一下谁可能去过她们那里,挥手将人都赶了出去,就自己守着晚凝。
“如今哥哥与父亲都不在家中,你们是越来越惫懒了,如今这里也不需要你们伺候。”
但想着宫中险恶,卫长安这里也就只有冰儿两个,她们还是留了一人下来在角落里候着。
晚凝实打实的昏迷了两天两夜,第三天早上的时候,才悠悠转醒,就是抬手说话都费劲,整个人没有一丝生气。
“嫂嫂醒了就好。”
卫长安放心一点,热泪盈眶赶紧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叫人来喂她一些温水。
“嫂嫂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你最重要的是把身子养好了。”
心里依旧怨怪容黎笙,泣不成声,“嫂嫂这次要是出事,以后哥哥得多恨我呀。”
“别,别哭……”
晚凝艰难挤出这几个字,抬手想要帮卫长安擦眼泪,可如今这点小事她都做不到了。
“好,我不哭,不哭。”
卫长安为自己擦干眼泪,然后连忙给晚凝诊脉,确定她会慢慢好转这才放心。
“嫂嫂就先委屈住在宫里几日吧,等嫂嫂好起来了,哥哥也就应该会回来了,到时候若是哥哥怪我,嫂嫂可要帮我说话。”
“不,不,会,的……”
晚凝一字一顿,只要卫长安好了她们所有人就放心了。
卫荣景那么宠爱她这个妹妹,又怎么会怪她呢。
另一边羽仙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华枫宫的动静,此时自然也已经听说了晚凝醒过来的消息。
问梓桑,“你说本宫是先让皇上将本宫放出去好呢,还是先趁着卫长安不注意,把卫家打落泥潭好呢?”
梓桑沉默不语,表示反正都没有太大的区别,慎贵人自己拿主意就是了。
羽仙便自顾自点头,“那还是本宫先出去的好,不然怎么能看卫长安的笑话呢。”
回身拿了笔墨纸砚,狠狠心划破了自己的手指。
以血书写就长门赋送到容黎笙面前,足以见她深情,和悔过的心意。
她这段时间表现也很好,不止每日跪经一个时辰,还会为卫长安肚里的孩子祈福,反正表面功夫做得都很到位。
然而容黎笙看了好像没有多少感动之色,“什么玩意,也敢自比皇后。”
这长门赋可是写武帝陈皇后的,以羽仙那种身份,他觉得她就是写个楼东赋都是高攀了,人家梅妃好歹还是个妃位。
把她这血书直接给打了回去,“告诉慎贵人,她冒犯皇后意图不轨,再加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