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答。
“若你是用太子的名义来视察二王爷赈灾的进度,那于情理你该称呼我为二皇嫂。若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那就叫我魏大夫。这里没有卫长安,只有魏大夫。”
“本宫和父皇都担心皇兄的身体不便,所以父皇才派本宫前来看看皇兄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容奇反应敏捷,立即将话题转向容黎笙的双腿,“本宫知道皇兄也是一片好心,可是有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就是动了心也该看自己配不配。”
卫长安忍住了怒气才没冲上去动手,容奇那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她早体会到什么见过君王家的薄情,他们对手足尚且能够如此残忍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幸好容黎笙的腿就要恢复了,若是从前被人直戳痛处该多难过……
“太子说的对,不管什么事都得在心里掂量看看自己配不配,免得让人笑话。”他的唇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将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容奇。
容奇顿时脸色铁青,“我们还是进去坐下说话,舟车劳顿了好几日,本宫乏了。”
茶已经上了两遍,他们也没说什么要紧的话。总是那些台面上的话夹着刺耳的字眼翻来覆去的说。
卫长安总感觉坐在面前的两个人已经在无形中大战了一百回合,可表面上装作心平气和的喝着茶。
“你们聊,该我去看病人的时候了。”她说着便走了。
关门前她还听见容奇在问容黎笙她脸上伤痕的事情。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脸,只觉得可笑。
卫长安来到煎药的地方,看守药炉的伙计见她来了就说:“魏大夫,已经熬了两个时辰了。”
“多谢。”她笑着点头,用粗布包住药罐的手柄端进了配药的屋子里头去。
她不想风头太盛,所以只能让病人一点点好起来。而药方子也只能一点点的改。
上一回加了百转草和龙涎果,这一会又去了茯苓加上忍冬。
“魏大夫。”周正走了进来笑着打招呼,“上回的药吃了倒是没什么不良反应,只不过……”他的笑随即变成苦笑,又将袖子拉起来给她看。
他手臂上的红斑还是同上一回看到的一模一样。
“病总要一点点的治,不要急,我不会让你们死的。”她摆出两只药碗,愣了愣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司明稍后就来。”周正连忙解释,像是怕卫长安误会司明不敢试药似得。
她点了点头便倒了两碗黑漆漆的药汁出来,刚将瓦罐放下就烫到了指尖。
卫长安疼的缩回了手,幸好药罐已经平稳的放在了桌上。
一双手将她的手拉了过去吹了吹,等周正反应过来后率先红了脸张了张嘴就要解释。
如果是容黎笙做出这样的动作说不准她还会脸红心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