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理来说卫长安一个深闺小姐怎么会想到要干涉皇权,还对容奇表现出了强烈的抵触和怨恨。
关于她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就算她说曾经跟容奇有什么……
“因为太恶心了。”她咬牙说,“难道看到一只恶心的苍蝇还得跟他大眼瞪小眼的较量?”
他听到这个回答不免一愣,重复了一遍她的回答,“恶心?”
卫长安在他身边坐下,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现在想想容奇那种深情款款的注视就让她胃里翻涌。
“太子大概是以为是个女人都能被他纳入麾下,长得丑想的倒是美。”
容黎笙的嘴角抽了抽,看着卫长安嫌恶的样子,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
“太子的容貌在全国时数一数二的俊美,你说他……长得丑?”
“那是因为没有比较,要是别人先看了你这张脸,可不就认为他丑吗?”卫长安忽然大起胆子来在容黎笙的脸上摸了一把,当然能让这张脸重新惊艳世人还得有她的一份功劳。
报酬嘛……那就让这张脸的主人也归她所有好了。
他一把攥住了她收回去的手,“敢轻薄本王的人,只有你一个。”
她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进行治疗的这段时间摸也都摸了,甚至……甚至亲都亲了,现在才想起来说自己被轻薄了?
“那也晚了,你想怎么样?”她问。
他手上一用劲,她就扑到了他的怀里。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笔账,我先记下了。”他说完在她的耳边又轻声说了几个字,她的脸蓦地红了。
卫长安挣扎了两下便任由他抱着,只是埋在他怀里的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
容黎笙迟早会知道她以前的事情,迟早……
卫娇莺被容黎笙一吓倒是老实了好几天,整日都在屋中闭门不出。
听素心说她害怕染上瘟疫,因此身活起居只允许红儿接手。
卫长安听了摇了摇头,卫娇莺要是真的那么怕死就干脆别跟过来要么就去别的地方住。
她非得留在这里看着太子?
呵,那种人渣送上门来她都嫌脏了她的地!卫长安腹诽着,也就卫娇莺那点眼界才看的上。
素心抬头见到医馆中又有人来了便不再跟卫长安闲谈去了别处挑拣药材。
珠帘后刚坐下一人,那只手就伸了进来搭在脉枕上。
卫长安也没太在意,照常伸手去诊脉。谁知那只手反而将她的手腕抓住。
“快来啊!我抓住她了!”妇人大叫起来,“你们快来!”
她怔了一下,顿时涌进来数人围在她身边又吵又闹的。
“一个女人懂什么医术,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