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爷消消气,长姐她向来心高气傲,说这话也是……”卫娇莺趁机煽风点火。
可是容黎笙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长安说的是事实,本王为何要生气?”他看着她微微一笑,“嫁给本王,是委屈你了。”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
容黎笙这幅样子根本就是装出来的,不过卫娇莺能次次都把脖子往刀口上撞还撞得精准无误也不容易。
他十分介意旁人在他面前提到残废二字,面上笑着心里却不知道在计划着怎么弄死这个多嘴多舌的女人。
“长安,跟本王回去。”他说。
“我跟太子还有些事要说,待会儿就回。”她说。
容奇见容黎笙来了就没再想对卫长安多加纠缠,可没想到她竟然肯主动送上门来,着实意外。
“殿下你怎么不说话,我们走吧。”
他看着她对容奇笑的灿烂,虽然心中有疑,但还是十分不悦。他不喜欢看着卫长安对别的男人笑。
“长安。”容黎笙声音沉了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过来。”
他冰魄般的眸子从他们身上一一看过,谁也没敢再多说一句。
过去就过去,容黎笙一脸要杀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她在心里嘀咕着,这次可是他坏了她的事,该不爽的是她才对。
容黎笙像是听到了她心里的话似得侧目看来,卫长安立马勾唇露出一个风轻云淡的笑容掩饰心虚。
这反应让她愣了愣,她怕容黎笙做什么?
“你刚刚想怎么做?”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他才开口问到。
“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绝后!”卫长安红唇一抿露出一个阴险的笑,紧接着却又装不下去皱眉不耐烦的说,“是他三番五次的找死,我已经忍他很长时间了。今天要不是你非让我走,我就让他知道做男人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二王爷你坏了我的事,要给我什么补偿?”她坐下支着下巴问。
卫长安在她面前愈发的放肆起来,给他的感觉十分鲜活真实,和那些一辈子唯唯诺诺循规蹈矩的女人全然不同。
“你想要什么补偿?”他深沉的目光化为枷锁将其牢牢的锁在心底。
“真的?”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容黎笙还认真了起来。
“真的。”
“补偿嘛……容我想想再告诉你。”她笑了起来。
这边正说着话,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高喝。
“这位官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你是谁,没有王爷的命令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陈大人派来的,我有证据,你先放手……放手啊。”
猴子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