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转头见鬼似得看着卫长安,手中还拿着盖子。
“你怎么……怎么……”
“你是想问我怎么在你后面是吗?放药的屋子有后门,我从后门出来的。”她笑着说,“道长你刚刚往我的药里面放了什么?”
这些总想着害人的人都不长脑子吗?怎么想出来的都是这种低级的办法。
好在不久前她就被卫娇莺坑害过一次,现在对自己手下的药也比较警惕。
她是故意离开一会儿试探这个道士,没想到还真的一试就准。
不过这样也好,先吓吓他至少能清净一会儿。他在她看的到的地方做手脚总比在背后害她要好。
“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用的是哪些药。我不放心把钱小姐的性命交给你这种人!”
死鸭子嘴硬。
“原来是这样,既然道长对钱小姐如此上心,不如就来试试药吧。”
“什么?”
“这里面是我给钱小姐开的另外一方补药,旁人喝了也无大碍。不如道长先试药证明这里面没有别的东西,不然我可就要找卓全来说说我刚刚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相信。”她说。
“你休要胡搅蛮缠!”他黑着脸瞪了她一眼就走了。
卫长安在心里叹了口气,可惜了她守在炉子前面快一个时辰才熬好的药。现在又要重新熬了……
她用帕子包住陶罐的双耳正要将药倒在树根地下,弯腰时余光似乎看到假山后有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那人是容奇的暗卫,将刚刚的那一幕尽收眼底。
她将重新煎好的药送去了钱小姐的房中,正走进去就看到卓全慌慌张张的样子。
“你不进来?”她叫住了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卓全。
他抿紧嘴唇低着头嗯了一声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她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走到床边才发现钱小姐已经醒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卫长安在心里偷笑。
“魏大夫?”钱小姐低声唤了一句。
“钱小姐可感觉好些了?”她端了碗坐到床边。钱家除了钱山,其他人好像都在躲着她似得,平时走在宅子里面更是一个人都见不着。
“好多了,多谢魏大夫费神了。”钱小姐面色苍白,虚弱一笑,我见犹怜,“小山请你来的时候没有为难你吧?我知道,小山的性子急躁,断然不会像他说的那样是好生将你请来的。”
卫长安回想起那晚木棍一挥,麻袋一套的事情,嘴角抽了抽,“没有,钱公子在我这里一直彬彬有礼,确实是客客气气把我带来的。”
钱小姐垂下眸子笑了笑,心里比谁都明白。
“喝药吧,你现在的身子虚弱,什么都别想多休息才好的快。”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