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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图将她带到了另一个屋子。
屋内灯火明亮,显示出一种虚伪的宁静安详。
“拿命来做赌注,怎么能算是玩呢?”他关上门走到桌边屈膝坐下,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在了对面,“你还是把衣服穿好,毕竟你面前的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卫长安冷冷的将衣襟拉紧,走上去拿起酒杯就将酒泼在了他脸上。
“放我走。”
他合目摸出雪白的帕子擦脸,声音略带不悦,“你们这里的人,都是这么求人的?”
“凌风图,我说了,我不想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你要是想杀了我,早就动手了,你留着我不就是陪你玩。吣染怕你,那些使臣怕你,听说皇子在大饶的恶名也令人闻风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