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没做到,以后我说什么你都得照做。”
“就从现在开始,凌风图希望你遵守规则别像个小人一样派人暗中跟着我。”
说完她警惕的看着他退了两步,见其果真没有其他动作才转身跑了。
门拉开的时候,她似乎听见屋内有声音传来。
那声音极轻,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卫长安,希望你也别背叛我给你的信任两次。”
她跑下楼时,卫荣景已经不在了。
大堂内偶尔会有几人不经意似得扫视她一眼,好奇慌慌张张逃跑的女人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目光却并未多做停留。
万花楼的热闹和沉睡在黑夜中的街道宛若两个极端。
她浓重的夜色中狂奔,累了也不敢停下。
“啊!”卫长安摔倒在地,爬起来后感觉到衣服被什么扯住。
她抓住裙摆,咬牙用力一拽。
“刺啦”一声后胭脂红的锦裙从当中裂成两截。
这声音在安静的夜色中极为清脆响亮。
夜风游窜,拂动路边的槐树和酒家招牌,树叶哗啦啦的响起来如同躲在阴影中的鬼魂窃笑,酒幌子飘摇的影子是穿梭的鬼影。
她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看了眼天上的月亮分辨方向后又继续朝前走。
是死是活,就看此一搏了。
皇宫在东边,而她正背对皇宫的方向朝西走。
从一开始她就没回宫的打算,她要回卫府,和她父亲兄长商量如何救容黎笙。她留在皇宫根本一点用都没没有,只能受制于容奇,处处受辱。
这点时间当然赶不到皇宫,可回家却绰绰有余。
万花楼她虽然没去过可有所耳闻,此处与她家所隔大概二十多里路程。
虽然具体路线不大清楚,但只要走对方向到了卫府附近的那一片区域她就认得回家的路了。
深秋的夜露湿寒,越是接近黎明破晓时分,夜色越发浓郁深沉。
她经过一片荒芜之地时总觉得身后跟了人,每每转头去看却什么都没发现。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际已然亮起一条白线,转瞬这个天空就逐渐亮了起来。
冷冰冰的雾气拥着最后一抹深蓝的夜色,她抱着双臂低头走在街上。
街道两边的住户们三三两两的醒来,各种响声交相呼应。
这时一个女人拉开半扇门将木盆里的水往外一泼,正巧泼在她身上。
卫长安的膝盖一软,倒在地上。
那女人瞪大眼睛也没敢肯定雾气中的是不是个人,惊疑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看看,又见对方站了起来宛若幽灵似得飘进浓雾中不见踪影,小声嘀咕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