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就要回去了。”卫长安不满的说,目光一寸也没往卫荣景那边倾斜。
“是他有事。”晚凝走到门边,撇了眼她虚立着的左腿,“你再跑快点这条腿也不必要了,我可以帮你砍下来。”
她往旁边躲了躲,“你可别再强迫我成婚,公主的好意我心领了。”
晚凝瞪了她一眼后便出去了。
“奴婢扶你进去坐下看诊吧。”云儿说。
待屋内只剩下她和卫荣景两人时,她将钥匙交到卫荣景手中,见其并未有多大的反应心里微微失望。
“兄长,这是容黎笙让我交给你的。他还说今晚便会派人来带我们走。”
“二王爷办事自然妥当。”
卫长安一愣,问:“你知道容黎笙在这里?”看他的样子根本就是早就知道了,她兄长最不会骗人,心里想什么基本上都体现在了脸上。
“没有。”卫荣景赶忙将其圆了过去,“大致猜到了。”
这种时候她也懒得再深究,又将容黎笙说的计划复述了一遍。
这些话同容黎笙昨晚告诉他的基本相同,卫荣景点了点头将假钥匙收起来。
“可是他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卫长安忽然想起来这个一直想不通的关键。容黎笙的计划中没有他自己,“难道他要留在这里?”
“需要兵分两路,一起逃跑太过危险。”卫荣景说,“你回去收拾东西,西侧宫门见。”
“可是,兄长,你不觉得这件事计划的太顺利了吗?”她说,“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们不会这么容易就离开。
“我相信二王爷。”他握了一下卫长安的肩头,“没事的,还有我呢。”
……
她回到住处准备却惊讶的发现宫婢们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是在做什么?”她讶异的问。
君后身边的嬷嬷依旧没什么好脸色,端着一副架子说:“君后说闲日里无趣,请素宁大夫同住。两人在一起也好消磨时日,你应该感恩戴德去叩谢君后垂青。”
“好,好……”
“素宁大夫。”相欢抱着一只插着梅花的双耳青花瓷瓶走了出来,笑着说:“君后说你要搬去那边住了,我也来帮忙。”
“多谢……”她的嘴角抽了抽,这些人问过她的意愿了吗?
“你去哪儿?”相欢见她快步往里面走,也一步不落的跟了过去。
卫长安走到书案边抓起被纸镇压好的一叠纸松了口气,她一边翻阅一边听相欢在旁边说话。
“再过不久就是华诞节了,到那个时候祭司官要去祭台上跳驱魔舞。被选中的教徒现已进宫和他排练了,你想看吗?我们一起偷偷去看……素宁?”
“啊,不好意思你说什么?”她有些抱歉,扬了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