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正要应下,一时间又犯难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我叫素宁,是这里的医女。”她主动介绍起自己,“我保护公主,那请您也不要忘记自己答应会替二王爷解决身份问题的话。”
“你想让我把你的嘴堵上?”他阴森森的问。
“下官不便多留,再此谢过素宁姑娘。既然姑娘愿意替二王爷出手,下官也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下官告辞!”他怕自己晚走了一步这件事就吹了,更关键的是自身那种存在多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卫长安微笑挥手目送他离开,扭头间笑容就没了,满不在乎的说:“既然你不愿意让我插手你的事,那你也别来干涉我的事。我们各做各的,谁也别耽误谁。”
她见容黎笙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心里终于痛快了,又说:“我想通了,你怎么看待相欢也和我无关。反正我和他……”
“你和他,怎么样?”他扣住卫长安的手腕,上身往前一倾。
她被吓到,自然而然的往后退,脚绊在凳腿上险些摔倒,幸亏及时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样?”他假装要松手威胁她。
“容黎笙你怎么变成这种斤斤计较的人了?”
“我何时说过自己大度?”他反问,“我的东西,别人一下也不能碰。”
卫长安愣了愣,随后立马品出话中的深意,反驳道:“你才是东西!相欢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只有你看不出来而已。”他将她拉回来,不想再继续这种无意义的争论。
他们产生嫌隙可能正中四王子下怀。
“只要他没有伤害你的心思,我暂时能留他一命。但赵国公主一事,你不要……”
“二王爷您是听不懂我刚刚说的话吗?”她说,“我已经答应了就会做到。容黎笙,我明白你怕我有危险,可我也一样……”
争吵出的输赢没有意义,她坦白了心中的想法。
“你不让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于是我每时每刻都在猜想各种可能,每时每刻不在担心你。”
“我并非想表现自己有多强的能力,只是想和你一起并肩战斗。”
从她垂眸表现出失落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又败了。
“把朔族大君的人头带回去,永安王就至死也不能再踏进皇城一步。”容黎笙说。
他竟然答应了这种赌约?卫长安惊愕不已,这跟赤手空拳到野狼窝里有什么区别?最后还要带着头狼的尸体全身而退才算赢。
“朔族大君戒心很高。”他继续说,“我以能画出朔城以南那些国家地图为诱饵,也未能接近他。每天都隔着八尺的距离,他也由两名护卫相伴看我画图。”
朔族自古至今都有扩大领土的野心,那些国家的地形图对他们来说简直求之不得。
容黎笙将未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