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被“哐当”扔在他面前,他抬头见晚凝恶狠狠地瞪着了自己一眼后也跳窗追了出去。
好险,这场戏可真不好演。他长舒出了一口气。
“大君,君后到了。”
侍从走进来禀报。
大君放下折子,抬眼看去,目光热烈。
君后背着光抬脚跨过门槛,欣长的身子被厚厚的披风包裹,身材虽单薄可气质上确是说不出的从容可靠。
“大君。”她上前行礼,手腕立马被一双粗糙的手托住。
大君扶着她的手臂,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座位旁。
外表粗犷豪达的男人表现出与他形象完全不符合的细心温柔。
“你怎么来了?”他问,“你好好待在宫里养伤就行了,不要到处走动。”
“大君病了,妾身怎么能放心?”她瞥向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笑容勉强,“怎么说也得来看看。”
嬷嬷将手中提的食盒放在桌上,一边将里面的碗拿出来,一边说:“这是君后特地为大君做的甜粥。”
她盯着他细看了好一会儿,问:“大君的脸色不像是得了病,怎么回事?”
听宫婢来禀报的消息,大君得的怪病使其浑身发痒脸色青白。并没有其他不适,因为宫医查不出原因,也使得这种未知的问题更加恐怖。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什么更加严重丢的情况的前兆。
但现在看来,他的脸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略显黑沉。
嬷嬷闻声也抬眼看过去,碗已经摆到了大君手边,她正拿着勺子并未放下。
大君乐了起来,心情大好,主动伸手将嬷嬷手中的勺子拿了过来就端起碗要尝一口,吃之前不忘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就好了。已经让宫医都看过,什么问题也没有。难得你给我做了次吃的,别放凉了。”
她的眉头一蹙,挤出的细纹很快展平。君后紧盯着他三两下就将碗里的粥喝干净,目光怔怔的像是出了神。
“好吃,你的手艺难能有人能比的上。”他放下碗赞不绝口,“不过你身子不好,还是多歇着。不必勉强自己还特地来看望。”
“不勉强。”君后收了碗,“妾身愿意。”
“参见大君,参见君后。”有宫婢端着药走上前来,“大君,药已经煎好了。”
“大君身上的火毒还没有治好吗?”她看着那晚热气腾腾的药木讷的开口。
他没发觉她的异常似得,端起药碗也是一饮而尽。
扯着袖子擦了擦嘴后说:“还没,恐怕得一直吃药。”
“是吗?”她用手撑在桌面上缓缓起身,“妾身就不打搅大君,这便退下了。吃了药,大君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没有被发觉……很好。
她走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