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告诉别人,别人就能相信你的话?在你还没开口之前,恐怕就已经没机会开口。更不会有人信你这种荒唐的话。”
“你……”
“这些事应该是祭司官告诉你的,他自己没有胆量揭发,还想利用你?”
大君始终坐在远处,这样的距离想要取他人头更加困难。
卫长安愧疚的看了容黎笙一眼,只见他冷冷淡淡仿佛只是参与了一场不感兴趣的闲聊。
“别看了。”大君注意到她不时的往香炉方向看去,“我说了没用的。”
“当年那个老家伙搜集各种民间方剂来到朔城。我本来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共同研究医术的知己……”
经过他的回忆,卫长安这才知道此人年轻时医术精湛。他得知玉甲子还易容秘术所以想拜师学艺。
但玉甲子看出他心术不正所以并没有收徒,此人心高气傲被拒绝后一直耿耿于怀。
在玉甲子离开朔城前,他偷录了玉甲子随身带的密卷并靠自己的能力不仅学会做人皮面具后来更是能直接将脸变成另一个人。
但这种已经超出凡人的能力带着必须永远忍受疼痛的诅咒,他只能靠药物缓解身上的痛苦。
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寻找玉甲子,本来就快要抓到人了。谁知道那老东西又从他手上逃走,还留下了一个徒弟。
“就算你往里面放入十足的迷药,对我也不会起效。”各种药物早就将他的身体浸透,他现在百毒不侵。
“对你不管用,难道个个都如此?”
话音刚落,容黎笙先是一脚踹开卫长安身边的侍卫,接着转身动作极快的夺了侍卫的刀。
那两名冷面侍卫见状一齐冲上前,身手也同样不容小觑。
果然如这个冒牌货所说,她投下的迷香一点都不管用。
卫长安摸出银针站在容黎笙身后,以她的能力挡住这些杂鱼还绰绰有余!
几枚银针飞出,原本面容凶狠的侍卫瞬间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大君见她会用银针,双眸陡然亮了起来,站起来指向卫长安大叫:“抓活的!这个女人要活着!”
痛楚已经伴随了他整整三年,一刻也不曾中断过。他已经记不得无病无痛是怎样的感觉,试过无数种药都失败了,他在书中见过可用银针阻断经络便能阻断疼痛。
这种方法需要会用针之人才行,而希望就在他眼前。
“容黎笙?”
她被环住腰拉到一旁,飞来的刀砍在了木柱上。
卫长安盯着他冷峻的侧脸,因为是她要容黎笙配合自己这个愚蠢的计划才落得如今地步。或许她不该总是想插手自己控制不了的事,她只能给他带来麻烦……
“你做的很好。”他说。
“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