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达到极限。
“不用管他,我们回去吧。”
与兰哥的惊恐比起来,她仿佛跟个没事人似得。
容黎笙已经回宫,相信过不了多久宫内就会有一场混乱之战。回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将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推演了一遍。
他们没有找到能避免伤亡的最优解,能通往皇位的只有那条枯骨铺就鲜血侵染之路。若不当这个踏骨之人,就会变成被人踩在脚底前进的白骨。
卫长安不禁苦笑。
“你刚刚说这是什么药?”
晚凝阴恻恻的问,“你还会做这种东西?”她总觉得脑海中有件事与之有关,但细想却又想不起来。
卫长安担心晚凝将上次花癣之事和这次的事联系起来,忙说些别的转移注意力。
“你的伤怎么样了?”她突然问。
晚凝公主被问的莫名其妙,“我没受伤……”说着她看向刚刚被暗器割破的袖子,惊奇的睁大眼睛。
不知何时,那处破口已经被鲜血浸泡,鲜红一片。
“可是我真的没有……”晚凝要摸上去的手被卫长安扶住,她叹了口气说:“你不要什么事都逞强,兄长你可带了金疮药在身上。”
她知道卫荣景习惯随身备着受伤会用到的药,故意这样说。
可那边有人跟她想到了一处去,只听哎哟一声叫唤,兰哥扶着腿可怜巴巴的说:“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卫大哥你扶我一把。”
卫荣景正好走到她身旁,顺势伸出手臂让她扶住。
卫长安皱了皱眉,她十分欢迎有人跟她耍耍心机,毕竟日子平淡也就只能在这里找点乐子了。
“你也快装腿疼。”她悄声对晚凝说。
而晚凝公主则是一脸更加莫名其妙的神情,不想搭理她走开了。
她目光往地上一扫,不动声色的伸出脚。
晚凝不慎被绊了一跤,不过就在身子前倾时,单手按在地上柔软的腰身拱成一座桥在一个鲤鱼打挺竟然又稳稳地站住。
卫长安看的有些呆愣,这种发展还让她怎么帮人家把她兄长夺回来?
晚凝公主奇怪的往身后看了看,平地上没有任何足以把她绊倒的东西,刚刚她的脚踢到了什么?
没办法,看来只能来点硬的了。卫长安手指往袖中一勾,两指间夹出一枚银针。
晚凝依旧在四处寻找把自己绊倒的东西,不料后腿窝忽然感觉到如被蚊子叮了一口似得感觉,紧接着左腿失去力气往前扑倒。
“公主当心。”卫荣景上前一步扶住她的双臂。
她望着卫荣景眨了眨眼睛,比起与他近距离接触的紧张,她更在意这条无法动弹的腿。
“这是怎么了?”晚凝拍了拍左腿,竟然整条腿都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