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才会出手。卫长安又想去扒拉羽仙的衣裳,可是羽仙紧紧抓住衣襟不放。
“笙哥哥救我……”羽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长安,别闹了。跟羽仙道个歉,此事就算过去了。”容黎笙说。
她抬眼盯着容黎笙,此刻心中才是真真正正的失望至极。
他们之间的信任早就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自以为对对方的包容。既然如此,何必委屈自己?
“我道歉?”她问,“容黎笙,真正瞎的人是你吧?”
“我现在是皇上,你私下胡闹没关系,在人前不该出言不逊。”他说。
“皇上?容黎笙,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当上皇上的吗?”卫长安冷笑着问,“原来是我活该,不过我也能理解。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古往今来,无一例外。”
他不明白卫长安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咄咄逼人的模样。她不傻,应该知道说出这些话是什么样的后果。她已经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只为了离开他?
这件事她想都不要想。
就算她真的死了,也是作为他的皇后下葬!
“如果我说是她刚刚用东西刺伤了我的腿,我才踹开她,你信不信?”她指着羽仙问。
“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羽仙拉紧衣裳慌忙摇头。
“你可搜出什么来了?”容黎笙反问。
卫长安看向门外,今日的阳光不知为何格外刺眼,刺的她的眼睛微痛还有些酸胀。
她竟然会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竟然还会对他抱有最后的希望……
“这瓶药才会导致眼瞎,你敢不敢试试?”她蹲下将袖中摸出的小瓷瓶举到羽仙面前,她知道羽仙看得见,“抹在眼皮上,只需要一丁点就会彻底看不到。既然你已经瞎了,就应该不会怕试试不是吗?”
卫长安将药按在羽仙手中,“不敢试就代表你在说谎。”
羽仙的手一颤直接松开,仿佛拿在手中的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不敢?既然你都已经瞎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长安别闹了。”容黎笙说。
她的眉宇一蹙,直接捡起地上的药瓶将药粉统统倒在手心就要朝羽仙的的脸上抹。
可是她的手却被挡住,白色粉末飞散在空中模糊了两人对视的视线。
“来人,皇后娘娘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守着华枫宫的门,不要让皇后娘娘离开一步!”
容黎笙抱着羽仙离开了,剩下卫长安站在原地慢慢攥紧了拳头。
这不是已经达到了她原先的目的?还能有什么不满的呢?
应该高兴才对,应该高兴……
她扯了扯嘴角,却只有想哭的欲望。
“主子,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