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娘娘,医者不自医。”
素心急得快哭起来了,可卫长安死活都不允许她去请太医,没有办法,她只能接了水,将帕子浸透,垫在了卫长安的额头。
一晚上反反复复得发着烧,第二天温度才渐渐降下去了。
迷迷糊糊说了一晚上的胡话,卫长安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床帷,扯了扯嘴角。
“娘娘,你感觉怎么样了?”
床上的人刚刚有点儿动静,素心就醒了过来,“先喝点儿水吧。”
在素心的搀扶下,卫长安撑着虚弱的身子坐了起来,喝了两口水,便将碗给推开了,“素心,今日谁来都不见。”
“好!”
话音刚落,就有侍女前来敲门,素心眉心一蹙,卫长安看了一眼门口道,“去看看吧。”
没多一会儿,素心走到卫长安的身边,“娘娘,是德妃。”
“......你先让德妃在外面坐一会儿,我收拾一下就来。”
从未来过她宫殿的德妃今日为何会来?
“德妃,你找我可有何事?”
“娘娘,您这是病了?”
德妃看着卫长安苍白的脸以及毫无血色的嘴唇,弱弱地询问了一句,“可看了太医没有?”
“不过是感了风寒。”
在素心的搀扶下,卫长安坐在了上座,看着羸弱不堪的德妃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德妃今日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臣妾今日过来就是看看娘娘您罢了,宫中也就我们几个,现在慎妃怀有身孕,臣妾在那景仁宫呆着实在是无聊,就想着来找娘娘您聊聊。”
一口气说了一场段话,德妃拿着帕子捂嘴咳嗽了起来,身子比感冒的卫长安看起来还要羸弱一些。
卫长安眉心一蹙,“你这病可是生来就带来的?”
扫了一眼德妃的身体,她开口说道。
医者仁心,就算是德妃喜欢容黎笙那个男人,可看到她如此羸弱的样子她也想要让她好受一点。
“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让我给你瞧一瞧。”
“臣妾自是信任娘娘的,那就麻烦娘娘了。”
说了不过两句,德妃再次咳嗽起来,卫长安走到她的身边,素心这个时候将卫长安的医药箱拿了过来,在她的手腕底下放了一个软垫,“你这是娘胎里带来的,尚书夫人生你的时候可否早产了?”
“是的,我额娘生我的时候动了胎气,不足八月就生产了。”
“你这身子只能食补,还不能用药,这个单子你交给小厨房的厨娘,一天一道汤慢慢调养。”
德妃看着单子上娟秀的字体,冲着卫长安笑了笑,“娘娘的字体很好看。”
“我这字体也就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