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想她来劝劝卫苍他们的,但如今看来,应该是他劝她不要想东想西才对。
之前两位卫将军可没有这样的意思,晚凝进宫来看卫长安一次突然就提出了这样的请求,容黎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定定看着卫长安,好似要把她的心看透。
“你不相信朕?认为朕会对卫家动手?”
“卫家手中权利太盛不是好事。”卫长安也不隐瞒解释什么,直接说出心中想法,“先皇便是忌惮卫家,所以才将我嫁给皇上的不是吗?”
“先皇是先皇,朕是朕!”
容黎笙痛心握住卫长安的双肩,“告诉朕,你是否还有离开的心思,怕牵连到了卫家,所以才让岳父与兄长辞官的?”
卫长安低头不语,曾经她确实这么想,以后或许还会有这样的想法,在宫里她总是不安。
“原来如此。”尽收她的神态,容黎笙依然明白一切。
“卫长安你记住了,只要你陪在朕的身边,卫家就不会有事!”
若她生出这样的心思,才是害了卫家。
骨血里的悲伤失落在蔓延,“你就这么不想和朕在一起吗?”
“不,我只是不喜欢这个皇宫,也不喜欢之前被那般对待。”
卫长安凝视着他,容黎笙望过来,羽仙就是他们中间最大的问题。
突然容黎笙放手,“朕已经处置了羽仙,你以后不必再有任何顾虑。”
叫人送卫长安回去,他需要自己静一静。
“卫长安又和皇上吵架了?”
合秀宫中,羽仙虽然被禁足,但还是很快收到了这个消息。
喜出望外,“那个女人就自己作吧,看来不用本宫出手,她自己就能将自己作死了。”
哪一个男人能够受得了这样与他三头两头吵闹的女子,特别是凌驾万物的皇帝。
附耳于新调过来的宫女嘀嘀咕咕一阵,然后含笑直起腰。
“不过本宫一向没什么耐性的,她既然等不及了,本宫就帮她添一把柴好了。”
只是晚上,容黎笙又好似白天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回了华枫宫。
两个人沉默着,之间的气氛特别尴尬。
在卫长安快要睡着了的时候,他才开口,“长安,你信我,我与羽仙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如今还不能放她出宫,等以后我自会将她送出去的。”
“嗯。”
卫长安闭着眼睛淡淡应一声,不想和他说太多关于那个女人的事儿。
在她心里,羽仙都有了他的孩子了,又怎么会没事。
见她这态度,容黎笙叹口气,也背对了她。
后面几天,两个人虽然同吃同住,但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心里都憋着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