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容黎笙怒气冲冲离开皇后宫中之后,就一直没个笑脸,易躁易怒。
不管是朝臣还是伺候的人,只要稍不注意就会受到责罚,弄得前朝后宫都是人心惶惶的。
有心人想要去劝一劝卫长安,让她不要与皇上闹别扭了,可是那些命妇连华枫宫的大门都进不去,每每求见皆被挡了回去。
各位大人就只能求到卫家,自然又是礼部尚书打的头。
“皇后娘娘如此,实在有失母仪之范!”
从晚凝嘴里得到复述,卫长安只是冷冷一笑,“我也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好皇后,下次再有人上卫家,叫他们上书请容黎笙废了我就是。”
因为温远玉那事儿隐秘没有传出去,所以晚凝也并不知道他们这次是又为了什么。
试探着问,“皇上欺负你了?”
卫长安摇头,“没有,只是我心里始终过不去慎妃那道坎罢了。”
“事情已经发生,你该往前看,总是这样自苦,伤得还不是自己。”
晚凝叹气,疼惜卫长安的同时也在庆幸幸好她遇到的事卫荣景。
只是竭尽所能的劝慰她,“而且皇上对慎妃好似也没什么情意,或许就是出于愧疚吧,也或是与你生气,所以找了这么个人来刺激你,就比如当初荣景与兰哥。”
卫长安苦笑,身上没有一丝活气,“不一样的,皇上对慎妃爱护有加,只是你们看不到而已。”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日益消沉啊。”晚凝恨铁不成钢,“就算是为了你肚里的孩子,你也该振作一些不是。”
不想说话,卫长安就闭上了眼睛。
她如今可不就是为了孩子,才继续留在宫中的。
素心扯扯晚凝,将她带到一旁,“其实也不只是因为慎妃。”
将那天发生的事儿与她说了,晚凝回头去看卫长安,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她的样子也知道她什么都听不进去,话到嘴边咽了下去。
与素心小声嘀咕,“你平日里就多劝着些吧,那事儿长安自己也有不对。”
她认为爱一个人就应一心一意,不该再与别的男子有牵扯了才对。
就像她,和卫荣景成婚之后,就与俞南回远了。
挣扎了半晌,还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放在卫长安身边,“这是温远玉托我带给你的,怎么处置随你。”
虽然按她的意思是不要看为好,但卫长安自己的私事,她们总不能插手太多。
卫长安没有反应,她不放心叮嘱素心良多,这才回去。
素心跪到她的床边,“小姐,您不如就去与皇上低个头吧?”
沉寂的卫长安突然暴怒起来,“为何次次都要我低头做出牺牲?”
在她看来,容黎笙除了逼她放弃自己的想法什么都没有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