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耷拉着脑袋提着食盒回去。
他刚刚挨了卫长安的训,现在这番情态很是合理。
卫长安则是在后面对着冰儿、霜儿发脾气,“这么大的事儿,你们为何不是先与本宫说?”
两个人也很委屈的,温远玉之前根本没有跟他们说这件事。
他虽然一直筹谋和卫长安见面,但是宫里岂是那么好闯的。
卫长安也听不进去他们说话,她一颗心都悬着呢。
只用了两口饭,容黎笙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边,她才放心。
不过这时候温远玉已经不在了,卫长安就表现得很是正常。
“皇上怎么来了?”
“朕无事便不能来看看你?”容黎笙在她旁边坐下,也没有生气,所以应该是不知道温远玉的事儿才对。
见他不是来捉奸的,卫长安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皇上莫不是忘记了,臣妾现在正在禁足。”
所以他还真不能过来看她。
“朕知道,所以今日连龙袍都没有穿,长安就把我当做一个误入这里的采花贼吧。”
他其实就是知道自己前两日的行为会让卫长安生气,所以过来哄哄她而已。
有人跟他说过,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沟通。
他还想抢救一下他和卫长安的感情。
“我留着小榆是因为她还有用,是为了你,而不是为了慎贵人,朕对她怎么样你也看见了。”
卫长安冷淡异常,“皇上时而无情时而有情,实在让人看不明白。”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容黎笙在心里叹气,静静陪着她用膳。
“你只要坚信朕心里只有你就可以了。”
卫长安:如今还叫我如何坚信?
但事实也证明了她的决定是正确的,温远玉之所以能进宫是有人有意为之。
羽仙跪经完听梓桑与她汇报,似笑非笑,“那卫长安还真是好运,也够警觉的。”
好似没怎么在意她没被皇帝发现这件事,似乎是在筹谋什么。
卫府当中,晚凝又一次突然晕倒不省人事。
这次她前几天已经感到力不从心,但是请了全京城最好的大夫来看也没看出什么。
管家慌忙拿了牌子去请太医,自然也传到了容黎笙耳中。
跟卫长安发誓,“这次事情朕是真的不知道,应当是晚凝公主身子当真虚弱吧。”
握住她的手,“没关系,朕陪着你一起等太医回来,总会知道结果的。”
他既然已经能厚着脸皮来这里,就不需要再用这样拙劣的借口把她骗出去。
卫长安心里的不安在蔓延,时间越久她越是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