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报仇吗?”卫长安心中一片清明,“到时候成为一个逃犯,父亲、哥哥都不在了,我无依无靠还怎么报仇?远玉哥哥也没有这个能力,还会拖累家里。”
已然是认命了。
“这是我自己的命,怎么能把温家伯父伯母也拖下水了?”
霜儿略着急,他也一定会为娘娘尽心筹谋,“公子不会在乎这些的。”
“又能筹谋出什么?”
卫长安冷笑,“皇贵妃身死之事到现在远玉哥哥都查不出来,更何况是谋反这样的大事儿,我们就两个人,什么都做不了。”
这下霜儿终于哑口无言了。
在这件事上,温远玉确实做得不够,更可以说是根本没有查过,只一心想着怎么带卫长安离开。
替她铺了纸,“娘娘所求便自己跟公子说吧,我们转达公子怕是不会买账。”
“也罢。”卫长安提笔书墨,字字恳切。
容黎笙其实也只是表面上对卫长安漠不关心,这些时日时时叫人关注着华枫宫呢。
听说羽仙去闹了,对她更加不喜起来。
直接让华枫宫附近戒严,除了送必要的生活物资之人都不许过去。
羽仙还以为容黎笙这一番动作是已经容不下卫长安了呢,都快要笑死了。
“本宫便说卫长安有一天容不下死了就是被自己蠢死的,卫家有她这样一个女儿真是倒霉。”
笑够了就去看梓桑,“是时候准备让她是身上再背一条性命了吧?”
“是可以了,晚凝公主也受够了折磨。”
梓桑勾唇,估计这么长时间,他们王爷的气已经消一点了。
永安王只是阴笑,“确实可以叫她死了,怪只能怪她是朔族大君的妹妹,兄债妹偿,怪不得本王的。”
“朔族大君原先如此侮辱王爷,晚凝公主受怎样的磨难都是她活该。”
梓桑自然帮着他们王爷说话。
“那么奴婢就去办这件事了?”
“去吧。”
永安王挥手,如今华枫宫被监管得那么严,反而方便他们动手了呢。
这一日冰儿给晚凝送晚膳的时候就频频出状况,不是把汤洒了,就是把碗碰倒了,精神恍惚心事重重,看起来十分疲累。
晚凝奇怪,“怎么了,你这般心事重重的,可是长安又和皇上闹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没事,是奴婢自己没有休息好。”
冰儿赶紧反驳,但是更加显得欲盖弥彰。
“公主就不要瞎猜了,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我们娘娘好好的,皇上也好好的。”
晚凝又不是傻,发现不了她的不正常,眯起眼睛凝视她。
“你跟我老实说,到底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