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事儿呢。
羽仙回头瞪她,“如果本宫说是你把消息传出去的呢?”
“那么最终证据会证明是贵人的手笔。”
梓桑很自信,“贵人在宫里可已经没有得力的人可以使唤了。”
“不愧是永安王一手调教出来的人。”
羽仙垂下眼睑冷笑,把她放走了。
毕竟她也需要她去做别的事儿,他们现在是绑在一根绳上的。
她也知道容黎笙不过是迁怒而已,相信她心中的爱郎反应过来很快就会让她回去。
卫长安的孩子没了,她是唯一有他骨肉的嫔妃。
然而这次她料错了,在这里跪了一夜,容黎笙还是没有让她起来,仿佛已经忘了她这个人。
她想自己起来,可梓桑走后竟然还有御书房的小太监过来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