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是有!”
羽仙都快被逼疯了,那个人影不时出现在她房间各个地方。
最后她走神一瞬,青鸟竟然变成了晚凝,她就那般死不瞑目的看着她。
“啊!”
惊呼一声,羽仙刚刚没醒过来多久又被吓晕了。
“其实也不必如此了,皇上这段时间应该已经把事情都查清楚了来着。”
听大监汇报合秀宫的消息,卫长安没有一丝成就感。
本来她是打算用这种手段诈得羽仙说出真相的,可是白日里先审了小榆他们,她发现一切都已经在容黎笙的掌握之中。
她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我父兄谋反之事,是否也是皇上安排的?或是已经知道真相?”
大监点头,“大将军与骠骑将军忠心耿耿,怎会谋反。”
“原来这个只是他骗我出冷宫的手段。”
卫长安彻底心如死灰,“皇上当真手段了得,将两个国家的人都玩弄在掌心,朔族知道自己只是皇上手中的棋子不知是否会真的出兵。”
“有些事是皇上安排,可有些事皇上之前也是不知道的。”
大监还想替容黎笙争取一下,“就如之前娘娘堕胎,皇上就不知那是慎答应的诡计。”
即使知道是羽仙设计,可马齿苋那么普通的药,容黎笙觉得卫长安不可能认不出来,那么就是她自己真的不要那个孩子了,所以他才那么生气。
“知道不知道的现在又有什么关系,我们的孩子终究是因为他死的。”
卫长安感觉很疲惫,就让大监回去了。
想今夜容黎笙没过来,他肯定又是在谋划什么罢,但她已经不愿意深思那许多事儿了。
容黎笙也确实是被一些事拌住了。
他们研究温远玉许久,今日玉甲子终于将他体内的蛊虫逼了出来。
而温远玉自己已经丢了半条命了,虚弱得随时能驾鹤西归,全靠玉甲子给他的护心丹保住一条性命。
“一定不能让温远玉出事!”
难得容黎笙会替他着想。
主要是不想让卫长安与他之间的嫌隙更深。
玉甲子和太医们当然会尽心尽力,已经把他送回温家医治。
此时他们就在研究那听心蛊的蛊虫,只是半晌都一无所获。
玉甲子都被难住了。
“这蛊虫如何使用恐怕还得从慎答应那里入手。”
“便只能这样了。”
容黎笙无奈点头,现在他们有了听心蛊,就不怕梓桑嘴巴严了。
第二日下了早朝他也没去找卫长安,而是去了羽仙那边。
那时候慎刑司的人正好过去,羽仙还是晕着的,但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