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觉得拿捏不了你了,要杀你。”
砸东西的动作慢了下来,泪水顺颊而下,唇在颤抖,眼中皆是凄凉。
“不要在说了!不要在说了!”方瑾无力的坐倒在地上,手脚冰凉。
姜沅芷垂眸瞧着他道:
“为何不说?他现在正在找你,为此怡情楼已经倒了,他为了什么你心里明白,我想就算万寿节那日我未救你,他也会挖坟掘墓,拿到他想要的。”
方瑾闻言无声的流泪,他知道,他都知道。
姜沅芷瞧着他安静了,起身掸了掸衣裙,走到他身边。
“不瞒你说,我也是为了那东西。你在这儿昏迷了五日了,我院里的丫头昼夜不休的照看着,其实我大可将东西拿走,再将你杀了,谁也想不到是我。”
方瑾蓦然抬眸,紧紧盯着姜沅芷。
姜沅芷抿唇一笑道:
“可惜了,我这人注重交易,名不正言不顺的东西拿不得。既然你醒了,那我们就该聊一聊这交易了。”
“你替谁做事?”方瑾警惕的盯着姜沅芷的动作。
“我?替自己。”
“呵我不信。”
姜沅芷走至榻前将帷幔拾起,杏色帷幔上头有几滴刺目的鲜血,她手顿了顿,鼻翼动了一下。
“无需你信,不过...你中了毒?”
方瑾苍白的勾了勾唇。
“雷公藤罢了。”
“不对不对…”姜沅芷走至方瑾身边仔细的嗅了嗅,眉头一皱。
“你先前可有呼吸不畅,腹泻,虚脱之感?”
“偶尔。”
“那就对了,你中了一种名为钩吻之毒。只不过你食用的量不足一百六十钱,加之雷公藤对人来说虽为毒药,但它本身也有解植物之毒功效,误打误撞与你体内的钩吻相互抵消,你因此捡回一条命。”
“你说…我先前中了毒?”方瑾麻木的双眸看向姜沅芷。
后者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方瑾笑的有些疯魔,笑出了泪儿,他站起身来在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两眼含冤的瞧着那册子,一把扔给了姜沅芷。
“罢了,送你了,荒唐一梦也该醒了。”低沉的音调透露着凄凉与无望,果真他随手捡起一片碎瓦,将广袖撩起在那素白的腕上狠狠划下,鲜血顺腕流出。
姜沅芷心一颤,强压着颤栗道:
“多谢相赠,不过方瑾,甘心吗?”
鲜红的血滴落在胭脂色的衣袍上,一只袖子浸染成了深红,刺目耀眼。
“甘心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众人知沉壁花容月貌,众人知沉壁心比天高,众人知沉壁春宵万金,众人知沉壁横死街道,可他们不知我叫方瑾,他们不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