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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南毓翻了个白眼道:
“为何不可能?怎么?就你慕容大小姐才能过?”
慕容幽怒气见盛,一把夺过邬南毓的名牌走到考核的夫人面前,将名牌重重拍在她面前。
“为何她也能过?!”
那夫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不解道:
“为何她不能过?”
慕容幽显然是目的未达到,急火攻了心。
“她明明什么都不会,你却给了她过?莫不是因为她是震国将军府的嫡小姐?又或者是有谁给你事先打了招呼?”
口不择言的质问叫这位夫人面色冷了下来。
周围的闺秀也围了过来,恪静公主与鸢冉正准备下楼,听着动静往这边儿走。
邬南毓此时也来了气,一把拿过名牌道:
“慕容小姐,莫要将他人想的如你一般窝囊,只会靠着家族。且先不说我茶艺到底如何,只你不尊师重道一点,我就要怀疑礼仪考核到底为何没将你刷去。”
慕容幽正想回驳,余光却扫到了恪静公主的身影,她立马收了声,眼中略有委屈之意。
“邬小姐言重了,不尊师重道这一点我可担不起,我只不过是在意考核的公正,毕竟邬小姐不喜那些文绉绉的劳什子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哦对了,还有姜小姐与邬小姐当真是同道中人,夫人,您确定未看错?”
姜沅芷原本想看看形势,谁知慕容幽这么快将她提了出来,她走出人群来到邬南毓身边。
“慕容大小姐,不想别人好也不能这么明显,我不喜欢就不许我学了?夫人看错?就算夫人看错,难不成公主也看错了?还有啊,我们的事,为何非要带上姜小姐?怎么?你羡慕姜小姐比你好看?还是羡慕姜小姐拿到了上等?”
邬南毓何许人也,人精似得,怎么会被慕容幽随随便便几句话激的失了理智,立刻就抓住了慕容幽话中的破绽。
反观慕容幽,面色涨得通红,此时恪静公主也走了出来。鸢冉道:
“华露夫人,何事争吵?”
一声华露夫人,众人惊了,姜沅芷有些讶然,只有慕容幽满脸惊恐。
华露夫人何许人也?这所书院里除却恪静公主,身份地位最高的女子。圣上亲封三品诰命夫人,天尊有史以来唯一一位无夫婿的诰命夫人。
众所周知,诰命夫人乃是五品以上朝廷官员的夫人或母亲才有的尊荣,而华露夫人不同,桃李年华才出嫁,没一年,丈夫病死家中。
众人皆言华露夫人命硬,克夫。她便也不嫁了,苦心钻研礼仪茶道,做了女夫子,名声渐大,便被恪静公主挖掘进了女院。
听闻华露夫人以出色的茶道在国宴时大展身手,促使了京城茶热风。解决了一个叫天尊历代君主头疼的问题,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