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幽怎么都没想到她爹会这么说,急忙道:
“可是爹爹…”话没说完便被打断。
打外边进来跑进来一个家丁。
“老爷,沈南念沈公子前来拜访。”
慕容钟群一拍扶手站了起来道:
“来的正好,本相与他正有事商议。快快快请进来。”说着话就要往外迎。
“父亲…”慕容幽弱弱的唤了一声。
慕容钟群一摆手,“行了,莫要再说了,你先下去吧。”说罢,迎出了门外。
慕容幽跺了跺脚,瞧着慕容钟群的背影眼里有抑制不住的怨怼夹杂着丝丝落寞,无奈的转身朝内院儿去。
慕容幽前脚走,后头慕容钟群迎进一青年男子。
“来来来,子程,这边请。”慕容钟群亲自将他引到客座之上。
沈南念伸手道:
“慕容丞相请。”
“好好,哈哈哈,来人啊,上茶。”
二人你来我往的客气一番,方才坐下。
慕容钟群押了一口茶道:
“令堂近日病体如何?”
“托丞相大人福,家母病体已大好。”
慕容钟群颔首道:
“那便好,对了子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沈南念将手中茶碗放下,正色道:
“前几日丞相大人派我查的事情已经查妥了。”
“这样快?”
沈南念点点头道:
“也没什么大背景。”
说到这儿,沈南念停顿了一下,慕容钟群会意,冲身边的人招了招手。
那人便领着一众丫头婆子离开了正厅。
沈南念这才缓缓道来。
“那家铺子是姜家的产业,不过现在的东家是个书生。不知晓您是否有耳闻,但小生认得,那书生名为钰濯,家中就自己一人,还是个蹇者,读书鬼才,解元、秀才、会元一路过来,只差一个状元。”
听到这儿,慕容钟群好奇道:
“蹇者?怎么还能科举?”
这是天尊科举制度的另一个弊端,蹇者、盲人不得科举。
那沈南念一笑道:
“他并非是天生蹇者,也不过是这人太过清高,总有人看不过眼罢了。”
“这个钰濯应当与你是一起科举的吧。”
沈南念颔首。
慕容钟群没再多问,沈南念接着道:
“这人来到京城便没有回从前的地方去,也不知在哪发了一笔横财,他的腿若是好着,定能去殿试,可惜了。大概是知晓书读不成,便开始做生意,用那笔银子开了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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