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桑枝炸了毛。
“小姐,您都不知晓她有多可怕,就是前儿的事,她在花园里不知拔了些什么草,转头便拿去后院儿的厨房要卖给人家,还说那是什么什么菜,她们打小就吃,后院厨房的王厨子实在被磨没法花了十文将那些不知名的草买了去。”
“还有啊,夫人前几日送了几条丝绸帕子给她,她竟然拿出去买了,一条帕子还买了十两,回来给了夫人五十两银子。您说说,府里又不是缺那五十两,她还至于将夫人送的帕子卖了?”
“丝绸帕子?一条也就是四五两吧,怎么卖了十两?”
桑枝一噎,眼里也有丝丝疑惑。
“这…奴婢也不知道。”
姜沅芷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芒。
“好啦,难怪古人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这女子也太记仇了些不是,还是我爹有法子,你瞧着吧,今日之后岳姨妈一定会叫你耳目一新的。”
桑枝不相信道:
“奴婢可不信。”
“打赌吗?”姜沅芷坏笑的看向桑枝。
桑枝小脸儿一横。
“赌就赌!”
“五两银子如何?”
“十两!”
“十两就十两。”
姜沅芷想想将要白得十两银子就开心,她怎么知晓一定会赢?上一世又没见过岳姨妈。
她不知道,但凡事得学会分析嘛,岳姨妈来投奔她俩不过就是为了王蟾书,不图王蟾书养活自己只求她能嫁个好人家,从这里就能看得出岳姨妈有多爱自己的女儿了,也许送东西给她,她不会领情,但送东西给王蟾书,绝对一送一个准儿。
姜沅芷想的没错,可她漏了一点,还有今日王蟾书来月事的事儿。
“什么?!你今日在外头来了月事?!”
王蟾书一把捂住岳姨妈的嘴道:
“娘,您小点儿声!”
岳姨妈甩开王蟾书,无神的坐到了地上道:
“完了,这可完了,你的闺誉全毁了,日后该怎么嫁个好人家儿呦,是娘不好,娘今儿就不该叫你出去。”说着话还呜呜的哭了起来。
王蟾书急得跺了跺脚,红着脸道:
“娘!您说什么呢,什么闺誉全毁了,这事儿除了我与沅沅没人知晓的!”
哭声戛然而止,岳姨妈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抓着王蟾书道:
“什么?就你们两个知道?怎么回事跟娘讲一讲。”
“今日小日子来时正巧有沅沅熟识的人与她在三楼约见,那上头没有人,沅沅哄人家说我的鞋袜被汤撒上了,问他们要了个空屋子,先将自己的帕子叫我垫上,又唤那桑枝丫头回来取了一个她未用过的…棉条,还问那店家要了个汤婆子来叫我抱在肚子上头,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