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来,云姨娘朝慕容幽磕头道:
“大小姐,小桃如何得罪您妾身给您磕头认错儿,还请大小姐饶她一命。”不是做戏,云姨娘与小桃是真的有感情,那是她的陪嫁丫头,打小跟在身边的呀。
“幽儿!这是怎么一回事?!”慕容钟群都要气炸了,扰了自己的好事不说,还在外头将一个丫鬟打成这副模样。
慕容幽被吼,心里有些打怵,这才发觉自己方才失去了理智,她辩解道:
“是她先对我不敬,若不是方才她挡着我…”
“啪!”
慕容幽不敢置信的看着方才给了她一巴掌的慕容钟群。
慕容钟群冷着脸道:
“这就是你一个大家闺秀做的事?荒唐!滚回你的院子去,没有本相的允许不准出来!”
慕容幽被禁足了。
京城,说小也不小,光是蓥华街就够走个一时辰,京城内像这样的街道,足足有十多条。但说大也不大,大家贵族的夫人小姐在院儿内打个喷嚏转头京城内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别说打人了。
京城第一贵女相府大小姐痛打相府姨娘丫鬟后被丞相禁足之事当晚就传遍了京城,也传到了姜府。
姜沅芷难得一更天还醒着,穿戴整齐坐在堂屋内喝着茶,像在等什么。
那抹黑色的身影不知从何处而来跪在了姜沅芷身前。
“主子。”
“遇到麻烦了?”
思虑了一番,阿宁开口道:
“也算不上麻烦。昨日她离开后先是去了后院儿的柴房,取了一只信鸽,至于写了什么属下没瞧见,只是跟着信鸽到了城郊的一座荒宅里,在哪瞧见了钱管家,还有一个…”说到这儿,阿宁顿了一下。
“什么?”
“还有一个十分孱弱的中年男子,约摸有个二十来岁,是钱管家的儿子。应该是个读书人,荒宅里破烂不堪但书委实不少,还有许多药包。”
听到这,姜沅芷讶然,钱管家的儿子?是个病恹恹读书人,还住在荒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想着,她心里有了主意。
“好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阿宁起身准备离去,犹豫了一下道:
“主子,今日听到些小道消息,说相府大小姐打了相府云姨娘身边的丫鬟,被禁足了。”说罢闪身到暗处,暗自肺腑,自己竟然也有八卦趣谈给主子听的一日,真是…
姜沅芷愣了一下,弯弯眉眼向着空气道:
“谢谢你阿宁。”她知道,阿宁就在身边,他一定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