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矮榻搬进来,这就都回屋休息了。
桑枝铺着床褥与姜沅芷搭着话。
“小姐,阿宁怎么还不醒啊,这药都凉了,可如何是好?”
“无碍的,凉了也能喝,再者这药本就是凉性,用来退烧的。”伸手替阿宁掖了掖被角,姜沅芷起身伸了个懒腰,不小心拉到了背上的伤口,龇牙咧嘴的放下了手。
桑枝皱了皱眉头道:
“奴婢说句话不怕小姐您生气,老夫人也忒不讲理了,都不听人解释,那一鞭子下去,不带手软的。”
静默良久,姜沅芷勾唇一笑道:
“傻丫头祖母这是在帮我呢。”
桑枝闻言想不出个缘由,只得作罢,小姐说什么便是什么。
姜沅芷摇着头望向外头,祖母的用心良苦,若是她再不懂,才是罪过。为帮她收复阿宁,甘愿做了那个不讲理的坏人,她怎么能不懂。
黑夜,浓云遮掩月光,墨色肆意涂抹着天地,外头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压抑感直逼心房,总觉得不踏实。
姜沅芷正想转身时,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压低了声音,姜沅芷冲桑枝道:
“桑枝,灭灯!”
桑枝不知怎么回事,但瞧着姜沅芷着急,便慌忙跑过去揭起琉璃罩子将灯挑灭。
屋内暗了下来,姜沅芷挪步到门口处。
“桑枝,照看好阿宁,我去去就回。”
开门出屋,轻步朝主屋去。天地间一抹黑,凉风袭来,她打了个寒噤。
主屋里有今日墨竹守着,门一开墨竹还未睡熟,听着声响从矮榻上翻起身来。
“谁!”
“嘘!”姜沅芷忙将门关上走过去,一把捂住墨竹的嘴,压低声音道:
“是我,别出声!”
墨竹点了点头,姜沅芷拉着她朝里头去,二人才进了里屋,只听门“吱~”一声,姜沅芷心下一惊,扯着墨竹就钻到了衣柜内。
“咱们没走错吧?大哥?”声音略微粗犷,听着体格子不能差。
随后传来一个较为尖锐的声音“不…不能,你哥带路你…你还不信?”是个结巴。
“那这咋没人儿呢?而且方才明明瞧见有一处亮着灯的。”
“你…你小点儿声的,那…那大半夜人一千金大小姐就…就站外头啊?吓人捣…捣怪的。那…那不得,不得上里屋去?半夜了,熄...熄灯不奇怪。”
听着二人不着调的对话,姜沅芷多少放下心来了。
二人脚步声渐近。
快走到里屋时脚步声戛然而止。
“嗵!”
“哎呦我,你…你要干啥…啥呀?撞死老…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