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叫唤,奴婢还当府里养鸡了呢。”
墨悦忙道:
“可不是嘛,一早墨染就跟奴婢们讲了,原来昨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姜沅芷挥了挥手,众人让开来,她瞧见了树干上绑着的两人。
许是药效过后一夜无眠的原因,瞧着比昨晚气色差多了。
那瘦的瞧见姜沅芷时一脸警惕道:
“你…你…你想做…什么,老子…可…可不怕你。”
一旁的壮汉倒是喜庆的笑了笑道:
“大哥,她比昨儿那姑娘都好看。”
瘦子面皮一红,伸脚来踹这壮汉。
“好…好…好看个…个屁,你他娘…娘的…有脑子没…没有?”
壮汉委屈巴巴的躲着,这一使劲,绳子向一边动,把瘦子勒了个够呛。
“我…嗯…别…别…咳咳…别拽!”
二人一来一往把一院儿的丫头们逗笑了。
“谁派你们来的?”姜沅芷看着二人这模样,真奇怪是谁暗杀她都这么敷衍。
瘦子扭过头去,壮汉也不说话。
“不说?都被绑在这了还不说?那便绑着吧,何时说了何时再放开。”说罢扭头就要走。
瘦子依旧不说话,可那壮汉急了,一边往前一边道:
“说说!我说!”
那瘦子又被勒了个好歹。
姜沅芷回过头来。
“说罢。”
“是一个名叫宁晴的丫头来找的我们俩,说只要我们俩帮她办事就给我们五十两银子。”
姜沅芷了然,奇怪道:
“那你们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壮汉脸一红道:
“我哥说她好看,问了她名字。”
“她让你们做什么?”
壮汉想了想道:
“宁晴姑娘给了我们一包药粉。叫我们撒在姜府大小姐的床榻上。”
“药粉?”
“药粉在我哥那。”
那瘦子气的头都大了,说不出一句话。
马嬷嬷上前搜出了一包药粉。那帕子包住递给姜沅芷。
鼻翼动了动,姜沅芷心头一沉。
牵机。
吸入足量后致头足相连,四肢佝偻而死,状如牵机,故名。
看着那纸包,姜沅芷问道:
“你们样子不太像杀手。”
“嘿嘿,我们是铁匠,不过我练过轻功,我大哥练过缩骨功,与相府有来往,宁晴姑娘就找上我们了。”
勾了勾唇角姜沅芷将那包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