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算数。”
“哎什么会算数,不过就是买菜时候看得多了,便会了。”
姜沅芷可不信,她冲桑枝招了招手道:
“桑枝,把成衣铺子那本账簿拿来叫姨妈看看。”既然王蟾书说出来了,便一定有缘由的。
桑枝将账簿拿来,递给岳姨妈。
姜沅芷押了口茶道:
“姨妈你瞧瞧,这里头的数儿有什么不对?”
岳姨妈闻言将账簿翻开仔细翻阅。
不到一刻钟,岳姨妈将账簿放下,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姜沅芷。
“但说无妨。”
“这个账簿里头许多字我都不大认得,不过,数字有那个几处不对。”
姜沅芷与桑枝对视一眼。
岳姨妈将茶杯往边儿上挪了挪,将账簿放到桌上,给姜沅芷指着。
“沅芷你看,这里入是八百,后头标着一百六十两,但你在看这儿,六百五十后头标着还是一百六十两,我看前头字模样都一样,应该是同一种东西,不过,这是小错儿,还有后头…”
岳姨妈又给姜沅芷指出几处来,姜沅芷是越听越惊喜,岳姨妈说的那处小错就是她认定这账簿有问题的根源,但其他地方她足足用了一晚上才看明白,也是因此才揪出了布庄里头与姜天宇同流合污的人。
可岳姨妈用了一刻钟。
“沅芷,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没错。姨妈,这样吧,您在我这先暂时充个账房先生…”
话没说完,岳姨妈连连摆手道:
“不行不行不行,沅芷你这不是打趣姨妈么,我大字不识的,怎么当账房先生?”
姜沅芷笑了笑道:
“姨妈,大字不识可以学嘛,蟾书姐说的没错,您还真是天赋异禀。我正是用人之际,您呢在我这暂时充个账房先生,帮我算算账打打杂,月钱就按照姜府的来,桑枝姜府的账房先生月钱是多少?”
“回小姐话,姜府的账房先生一个月是五两银子。”
“那就五两银子。”
岳姨妈眼睛瞪的老大。
“五两银子?!”她过了半辈子,手头没拿过这么多银子,心里想要,但依旧摆了摆手。
“沅芷,你还是孩子,不知道五两银子的概念,姨妈一个长辈,怎么能骗你的钱,不行,这活儿姨妈干不了。”
冲着岳姨妈这句话,姜沅芷下定了决心,若是岳姨妈一口应下,她才得费心考察呢。
“桑枝,将钰濯送来的账簿拿来给姨妈看看。”
桑枝拿来一本账簿递给岳姨妈。
岳姨妈翻看着,不过翻看了几页便没有了。
“沅芷,这账簿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