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路人甲:“嗐,昨儿就放了。”
路人乙:“今年…怎么样啊?”
路人甲:“哎,别提了,今年恐怕还是从前的光景。”
路人乙:“怎么,一点儿没变?”
路人甲:“倒是变了,只是没降,涨了五两。”
路人乙:“唉,可惜了那马伯安马公子了。”
路人甲:“可不是,还有那黄家那一母同胞的两兄弟,哪个不是好的。”
路人乙:“要咱们说啊,最可惜的还是钰濯公子,好端端的,成了蹇者,啧”
路人丙:“哎哎哎,你们可知道今年为何涨了?”
二人转头,瞧见了对过桌上的路人丙。
路人甲:“为何?”
路人丙:“今年这一应事宜啊,圣上交给大皇子了。”神秘兮兮的语气引人入胜。
路人乙:“这科举不应当是吏部的管辖范围么?怎么交给大皇子了?”
路人丙:“谁知道呢,朝廷里的事复杂了去了。”
路人甲:“你们一说大皇子我想起来一事来,还记着前些日子大皇子查封了一个青楼嘛?说是青楼里藏了私盐那件?其实不是,其实啊…”说到这那人顿了一下,压低声音道:
“其实那是大皇子为了寻他的姘头,是个小倌,不知藏了大皇子什么重要的东西,逃了,大皇子在青楼里没寻着人,一怒之下将青楼查封了。”
路人乙:“呦,那如今可找着人了?估计没甚好下场吧,得罪那些个爷做什么。”
路人甲:“哪啊,没找着!”
路人丙:“没找着?”
路人甲:“是啊,没找着,这不近日大皇子有事忙了,这也就耽搁了,等着吧,大概年后就得出通缉令了。”
路人乙:“这么严重?”
路人甲:“我也是听家里亲戚说了那么一嘴。”
姜沅芷将这些话尽数听了进去,桌上的饭菜也入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