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灵溪神色变化时就已经猜到。
“是郁翰飞，看到昨晚他的人没回去，给云昭皇说了。”
只有云昭皇，才有这么大的权利，让差役大肆搜查。
顾云念面不改色地带着灵溪到了佣兵协会，顺利地找到一个明天一早就出发，前往天元的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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