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妥当,父亲很有可能是回去坐牢的。
她难道忍心看着自己的爸爸那么大的年纪还要去坐牢吗?
虽然他曾经是做过很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虽然她也从来没有打算就那样轻易地原谅他。
可是当他有危难的时候,她还是无法狠下心来彻底不管他。因为无论如何,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毕竟过去二十几年,他还是尽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她怎么可能狠下心来真的看他下半辈子就在牢里度过呢。
能够救爸爸的只有洛曜。
这样想着垂下了眼眸,原本还在努力抵御着洛曜的手也松了开来。
面对这样毫不反抗的沈小落,洛曜像是疯了一般,更加是攻城略地,没有任何阻挠。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小落只觉得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车内狭小的空间内仿佛还弥漫着方才欢爱的气息,不透气的空间让人只觉得浑身难受。
特制的车窗,只里面能够看见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可是却还是感到羞耻,仿佛就像是在大街上脱光了被一群人围观。
婊子,不要脸,贱人,狐狸精……
耳边仿佛又浮现出了很多很多的曾经别人骂她的话。
沈小落痴痴地躺着,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累到没有力气,还是因为整个身体已经丧失了灵魂,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倏尔终于回过一丝丝的神志来,望着洛曜问道:“你满意了吗?可以救我爸爸了吗?”
洛曜片刻的功夫已经是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一瞬间又变得衣冠楚楚起来。
有一个成语叫衣冠禽兽。沈小落想起来,这个成语似乎真的像是为洛曜量身打造一般,衣冠禽兽,形容他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洛曜把衣服扔给了沈小落。
可是沈小落只是垂下了眼眸,继续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是再问了一遍,“可以救我爸爸出来了吗?”
洛曜幽深地眸子带着寒冷的光朝着沈小落望去,她身上一丝不挂,透着清冷的月光依稀能够看到她姣好的面容和身躯。
这样的女人?
“沈小落,你真是贱。”洛曜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骂道。
“是啊!我就是贱。出卖身体换取我所想要的,这不就是我吗?”沈小落冷笑了一声,轻飘飘地说着。
被骂到已经没有知觉,还能够坦然承认,她沈小落似乎越来越皮实了。皮实也好,至少下次再面对这样的场景的时候,不会觉得整个身心都羞愧难当,不会觉得她再一次将自己的身体和尊严践踏。
洛曜没有说话,只是猛然发动了车,车子狂飙起来,车速让人感到害怕。
可是对于沈小落来说,车祸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