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目光向帐内投进来。
帐内,苏大为和李玉等愣了一下,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向苏烈行礼:“见过苏将军。”
好嘛,刚才李玉称苏大为为将军,原本只是个谦称。
现在来了个正牌的将军,刚好也姓苏,这下有点乱了。
不过李玉显然极为聪明,略一思索,改口道:“苏总管,我正与苏校尉说起昨日战事。”
苏大为与咥河的战事结束于昨天。
今日苏定方便率了唐军先锋,共计三千余人,翻过金山赶到了。
按路程算,他应该是在李玉的黠戛斯部动身不久,便也出发了。
“那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苏定方视线投向苏大为:“我来是有些事想同苏大为问一下。”
“刚好我和苏校尉也聊得差不多了,那苏总管你与他聊吧,我们先告辞了。”
李玉微微一笑,极有风度的向苏定方点了点头,拉起眼睛直勾勾盯着苏大为的李英,一步一回头的走出去。
等他们去得远了,苏定方这才走进帐内,左右看了看,目光重新落到苏大为脸上,随意的道:“那位李英,似乎对你有些意思。”
“将军,就别开这种玩笑了,我现在什么心情也没有。”
苏大为咬咬牙,突然向苏定方抱拳道:“我想向将军请辞,还望将军应允。”
苏定方脸上的浅笑消失,似乎对苏大为提出这句话并不感到意外。
他双手负后,缓缓踱了几步:“是为聂苏小娘子?”
实际上,昨日战后,唐军清点此战得失,苏大为就得到一个令他惊骇的消息。
聂苏不见了。
照理说,聂苏不应该会不见。
她和猴头,在与突厥人的诡异正面对抗时,并未落下风,聂苏的能力根本还没完挥,安文生已经赶到了。
接着便是黯戛斯的援军赶到,形势逆转,突厥人狼狈逃蹿,几乎是大败。
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威胁能伤害到聂苏。
可事情就偏偏发生了。
苏大为亲自骑马,带着阿史那道真的斥候寻遍方圆百里,并无聂苏的踪迹。
就连当时在现场的安文生,也记不起聂苏去了哪里。
最后只记得一片混乱,突厥人的那头诡异巨狼想跑,他追上去补了一掌,再回身时,便不见聂苏了。
不仅聂苏,连紧跟着聂苏的猴头也不知去向,无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若不是有军务在身,苏大为当时就想抛下大军,追着突厥人的尾巴,去寻找聂苏的下落。
昨日的局势复杂,既要重新组织仆从军的建制,要收降俘虏,要清点战损,计算突厥人的战损,还要应对黠牙斯部的人,千头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