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大脑自主产生的自我保护机制。
那段无法承受的记忆将会被大脑强行抹去,就像一些女性遭遇了强暴,事后失去了记忆。
他被强暴了?
想到这点,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是男人,不存在什么被强暴的问题,更何况对方是女的。
不自觉地,他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想不起来就算了,别勉强自己……”叶阳白柳安慰道。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受了什么
的笑声。
“有多可怕?”叶阳白柳在他耳边问道,“比暴食君主还可怕吗?”
“暴食君主和它相比,就是个渣。”陈兴说道,“比暴食君主可怕一百倍,不,一千倍,一万倍……”
“那确实挺吓人的。”叶阳白柳怜爱地说道,“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头,我可怜的小男人。”
“所以你要对我温柔一点儿。”陈兴要求道。现在的他,感觉自己脆弱得就像只蚂蚁,轻轻掐一下就死了。
“你要尽你最大的努力,对我温柔。”他强调道。
“好好好,我会像对待小宝宝一样对你……”
“什么,小宝宝?”像是触及到某种伤患,陈兴浑身冰冷,激动地叫道,“不是小宝宝,这里没有小宝宝!”
“嗯嗯嗯,那就不是小宝宝,是离家出走的小少年,又坏又任性,好不好?”叶阳白柳商量道。
“这里没有少年!”陈兴叫道,“我的字典里没有小这个形容词!”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叶阳白柳眉头轻蹙,有些不高兴了。
“总之不能小。”陈兴说道。
“那就把你当成快要死的老教授,这总可以了吧?”叶阳白柳没好气地说道。
“这个可以!”陈兴双眼放光,“就这个了!”
“好好好,教授大人,只要您高兴就好……”
“老师,您的腰还疼不疼,要不要学生给您揉揉”
“老师,学生给你准备了水蜜桃,要不要吃吃?”
“你这个是木瓜,不是水蜜桃。”教授大人说道。
“学生才疏学浅,分不清什么是木瓜,什么是水蜜桃,但老师说是木瓜,那就是木瓜。”
“学生愚钝,还望老师多指导”
“老师您慢点儿,您伤才刚好,不能做剧烈运动……”
“哎呀,老师您别急呀,啊,学生,学生整个人都是你的,啊,啊……”
“啊啊……”
渐渐地,说话声被绵长的喘息所取代。
第二天,陈兴从大圣堂里出来,精神状态恢复了不少。好女人的慰藉就是不一样,如同充电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