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他们在物质享受方面,不会比我们正常普通人高出多少,甚至可能更低。”
“他们经过高等的教育,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梦想,他们想靠着自己的大脑和双手把梦想创造出来。”
“刘市长,您说一下,在国内可以这样吗?能提供这样的环境让这些科研工作者实现梦想吗?”
“在国内,这样的人是不是就是目无法纪?这样的人是不是就是无组织无纪律?这样的人是不是会被领导穿小鞋?是不是会被同行排挤?”
姜大邺完全不给都刘长江说话的机会,又是自顾自的说。
“这样的人,其实在我们国内是非常多的,只不过绝大多数都被迫把自己的天性收敛起来,要么就是被生活所逼,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刘市长,您知道这些有梦想的,又有强烈动手欲望的科研人员在国外是什么待遇吗?”
刘长江很迷茫的摇摇头。
“这些在你们眼中无组织无纪律的刺头,在良好的学术氛围下,或者说是无拘无束的环境下,往往能爆发出惊人的创造力。”
“美国的那些大企业和科研机构,尤其喜欢这样的人才。”
“他们把这些刺头的思维定义为创造性思维。”
“为了得到更多这样的人才,他们甚至从幼儿园就开始培养这种思维。”
“也幸好他们没有华夏人这么聪明,要不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了。”
“你可能不知道,这些刺头,在美国受欢迎的程度超乎想象。”
“他们会开出足够的高薪资,保证他们家人正常生活,他们会提供足够好的科研环境,促使这些刺头们能更高效的弄出新发明,创造新产品。”
姜大邺说了这么多,感觉口干舌燥,拿起大杯水一口灌下去。
“最可笑的是,国内反而偏偏不待见这些天才创造者。”
“您看看,华人只占美国总人口的1%,但在美国的科研领域,特别是高新技术领域,华人占比达到了25%以上,这还是美国政府极力控制的结果。”
“您知不知道?其实这25%,大多数都是从我们国内过去的刺头。”
“您说这个可不可笑?”
姜大邺觉得自己差不多发泄完了,没有继续说话。
两人就默默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
气氛有些尴尬。
大概半盏茶功夫。
姜大邺又接着继续说。
“每次我想起那个经过安检的哥们,心中就泛起一阵悲哀和心酸。”
“我现在也有几个公司,规模都还算可以,有传统型的实业公司,有高科技的硬件公司,也有不靠谱的互联网公司。”
“但是那几个高科技公司都没有专利权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