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竟有些熟悉。
一张四方石桌,高椅和灵茶具备,就连香果的气味也沁人心脾,堂堂大宗真的拿出了上好之物。
三个老祖无言,先行坐了下去,各自一杯灵茶端起,在目光闪烁中仰头而尽,不知短暂时间内,脑海出现了多少种想法。
然而他们却看见,陆寒连续痛饮了三杯,身上灵力鼓荡,法力似乎不见衰竭多少的样子,暗暗吃惊不已。
能从三界洞天出来的,哪个不是差点死翘翘的干鱼,那些鬼修魔修,也只是忌惮他们的实力,才保证进去历练的弟子可以不死。
“你到底想怎样?”
桑阙沉吟许久,猛地将目光一厉,死死盯住陆寒,无形威压又要惊起。
陆寒仍旧不语,而是慢慢的斟满第四杯,才抬头一扫三人,鼻孔里冷哼出声,仿佛如看死狗。
“陆寒,不要逼我们,就算渡劫老祖碰触了莫大底线,仍旧让他当场消失。”
驼道人几乎咬牙切齿,寒光灼灼压向陆寒,他已经忍无可忍,身后隐约出现一只巨掌虚影,仿佛怒燃的火山,顷刻就要爆发。
“一个即将消失的小小势力,你们哪来的本钱向我乱吼,陆某给了你们这次平心共座的机会,尔等不问,如何答!?
珍惜吧!”
回应过去的,反而是更加完美的笑意,只是话语间也多了几份森然,形同宝刀入鞘,却不代表已经生锈。
就连定力最强的桑阙,闻言后也把眉毛挑起了,继而又微眯双眼,如看神奇古物般,仔仔细细打量陆寒,半晌后才挤出一句:
“喔!原来我小虚天要消亡了,很不幸真有个‘小’字,若将此处鄙夷的体无完肤,那么道友已经自诩是仙家了,请问我等的劫数在哪?”
看似话语平和,但现场气氛几如军火库,总有莫名的紧张压迫感,不时在头顶晃来晃去,掩饰的下方,全部为冲天怒浪。
“在我!”
嘶!
左侧陪座的古矩矶,那张白脸已经发红,呼吸越发沉重急促,他手里的茶杯,莫名多了一道裂纹,接着又是一道。
就连驼道人的弓形脊背,也比以往笔直不少,似乎想要强行恢复,一股股波动已经在表面流窜。
“哈哈哈哈!”
“嘿嘿……!”
怒到极点,骤然发笑,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室内嗡嗡不定,良久才逐渐散去。
“我信!就算道友声称可以泯灭仙界,桑某人都不会皱眉半分,后生可畏啊!
但我等还是顾虑当前吧,请问陆道友,在洞天内收获几何?可否遇见两只相貌独特,神奇通天的上等神兽?他们竟然在你进去不久,便莫名的一起消失了,事关小虚天的气运,必须查明真相。”
一想起此事,即便早已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