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巫师的药,只要不死就能动!”
“啊!?”
“啊什么,打他们头!”
……
二人一路边打边退,逶迤蛇行,总算是逃回了小丘。然而此时的小丘已成为孤岛,敌人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犹如丧尸围城一般。
“他们有多少人?”马克西姆边打边喊。
“不知道,大概一两百!”瓦伊里宁回答。
马克西姆啐了口唾沫:“祈祷吧,但愿在被他们撕碎之前打光所有的子弹!”
瓦伊里宁用刚强中略带深情的口吻说:“还有什么遗言吗?我们最好互相交代一下,如果有人活着回去,也好互相帮帮忙。”
“兄弟,你跟我说过卡特琳娜的腰右边纹了只玫瑰。你骗我,明明是左边。”马克西姆边说边放倒一个。
“啊,是的,我……等等,你怎么知道?”哒哒哒,瓦伊里宁的点射也没停。
游航被这两个家伙雷得外焦里嫩,可是也无心发笑。他的手枪子弹打光了,现在用的是春田1863。他先是瞄准了几个蒙古人,然后是印第安土著,当这两拨敌人退却之后又出现了许多阿拉伯人……
不知过了多久,敌人仍源源不断。就在游航他们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这些***却突然都撤了。脯礼时间到了,他们退回到平地上就在游航他们的射程里做起了礼拜。
队员们都打不动了,所以放任敌人行事。这点时间就像是在等待执行死刑。有人把烟丝拿出来分给大家,各人用纸卷上,抽了起来。
游航从不抽烟,但这时来一根也无妨。不,是必须。对于一些初上战场的人来说,尼古丁和肾上腺素是两大精神支柱。烟丝缓缓地燃烧,烟雾顺着风向飘散。游航出神地凝望着它们消失在渺远的天际,好似坦然地看着生命被抽离。渐渐地他的眼眶湿润了,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闪回。他突然跪下,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奇迹出现。他渴望活着,他必须活着,他是母亲唯一的指望,他还有许许多多事情没做。
无知和恐惧缔造了神,神的存在就是为了抚慰人心。当强烈的求生欲望撞上残酷的现实,那种发自内心的无力感会让人自然而然地想到向神求告。游航现在就是如此。
“神呐,求求你,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我遇到过一次奇迹,那是您在保佑我吗?还是只是我的运气而已?求您再一次拯救我吧,那样我就不会再有疑问了。”游航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怪异的话,让他觉得自己很可笑。接着,他真的笑了,但笑得很无奈。面对这满天神佛,他竟不知向谁求告,因为他从未真正信仰过其中任何一位。成长在自信、张扬、炫酷、吊炸天的年代,谁人不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只有被世事狠狠嘲弄过的弃儿才能真正明白那泛滥的狂傲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无知罢了。
“喂喂喂,兄弟,你傻了?疯了?”瓦伊里宁抓着游航肩